说着对凌风十足残忍的话语，受到怀里的一地僵直，绝渡冷冷地注视着凌风，问：“我说的对不对？”

绝渡直视着凌风看过来的神，依旧黑亮而澄澈，如同黑曜石般闪耀着独有的光芒。

然而，绝渡对凌风的回答，并不满意。他邃也黑夜般的泛着锐利，勾着冰冷的笑意，直直地望着凌风。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在这个问题上再反复跟你纠正。再记不住，再有下一次，我就会毫不留情地直接舍弃你。记清楚了吗？”

说得直白，你就是我一个消遣的玩而已。

他在这位在上的主人面前，的的确确卑微得如同主人的一个玩一样。而偏偏这样的局面，还是他当初千求万求，求来的。在他把自己彻彻底底到这个人手里的时候，他便什么心思都不该有了。

凌风一字一句地答着，腔里却堵得难受，至始至终被埋藏在心底最的不甘和骄傲此时此刻被清晰地暴来。

绝渡的话，一字一句，传凌风的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着。他用残酷的句，将凌风心底冒的一一滴不甘与骄傲无情地彻底击碎。

绝渡终于重新了浅浅的笑容，将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鞭举到凌风前，声音不复方才的冰冷，但说话的内容却是十足的残酷：“三十鞭，数着每一鞭，并且都重复一次自己的份，嗯？”

仿佛是要将绝度的话记心里，凌风没有立即回应，沉默了片刻后，才诚恳地了，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认真：“记清楚了，主人。凌风是主人的玩，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大脑里回着绝渡最后冰冷而残酷的话语，凌风地呼着，心里下意识想要否认，可大脑里的理智却冷静地在告诉他，这就是事实，他的份，的的确确卑微得连都抬举了。

闭了闭，没有让绝渡等太长时间，就听到凌风轻轻地应了一声：“您说得对，主人，隶是您的玩，供您消遣，只为取悦您。”

别人玩。狗还能支自己，你却只是空有思考的能力，连和思想都不属于你自己。你在我面前的份，甚至都不如一条狗。说的好听，你是我的私人隶，说得直白，你就是我一个消遣的玩而已。”

他睁着黑亮如墨的，透过镜，望着站在他后拥着他，在上的主人。

他的主人说的话，没有半句不对。

你在我面前的份甚至都不如一条狗。

“隶，我没有太多的耐心，去一再纠正你反反复复想不开的错误。你给我好好地牢牢地记住，”绝渡在凌风耳边响起的声音，蓦地完全冷了下来，带着上位者在上的气势，宛如冰窖般泛着无尽的冷意，“在我面前，你连‘人’都不是，连狗都不如，你只是一个供我随意摆的玩。我兴的时候，可以让你好好地占着我私人隶的份，一旦我不兴了，我也可以直接让你变成整个东方主宅所有人的玩。我甚至可以废了你，让你变成一个没有任何行动力和思考能力，变成一个真正的玩，给全世界的人玩，只要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