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这样想着，恢复了些许清明却依旧泛着情的黑眸抬起，对上了绝渡带着笑意的视线。

他被汗打的黑发趴趴地贴着，浑都是细密的冷汗，他的前、腰腹尽是自己的，甚至连侧和腰，也因为现在跌在地上，沾上了刚刚滴落在地板上的滴。

20分钟的时间里，足以让凌风混沌的大脑恢复些许清明，疲的找回些许力气。

听到“魂鞭”三个字的时候，凌风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他第一次在绝渡面前如此狼狈。

“现在，清算一下今天犯过的错，”绝渡低沉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传凌风的耳朵里，“去把我书房柜里的‘魂鞭’拿过来。”

闻言，凌风抿了抿嘴。

他费力地用不断颤抖的手臂，撑住同样还在不断颤抖的，恢复了撅起的跪趴姿势，伏下去，伸隐隐作痛的，将地板上属于自己的一一舐腹。

见绝渡至始至终都只是倚靠在沙发上，勾着浅浅的笑意观赏着他的一举一动，完全没有要开的意思。凌风默了默，还是自发自觉地挪动着酸的四肢，朝调教室一角的洗浴间爬去。

今天，不仅仅是他后受尽折磨的一天，还是他的多灾多难的一天。

绝渡保持着单手托着下的姿势，注视着前不过洗了个澡，又重新恢复往日淡然的隶。他嘴角微扬，勾起了一个在凌风里有些邪恶的笑容。

属于他今日份的调教还在继续。

“好。”他低低哑哑地应了声，呼了几下，勉找回了些力气。

等到凌风尽量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里里外外完全清洗净后，时间已经过去了20分钟。

绝渡虽然停止了，放了他下来，但显然，从他的命令中轻易可知，他并没有打算今晚就这么放过他。

他顿了顿，犹疑了半秒后，还是望着自己的主人，低低地问了句：“刚刚，不是惩罚了吗？”

但是，也肯定不是最后一次。

“嗯，”绝渡靠在沙发上，幽幽地注视着凌风，答得理所当然，“我兴。”

绝渡重新坐回那张单人沙发上，倚着沙发，注视着前正等待着他指令的隶：“把地板净了，然后，去把自己洗净再回来。”

“……”

终于，确保地面上不再有一滴的痕迹后，凌风才沉重地着气，重新抬起黑眸，朝自己的主人看去。

当他走洗浴间时，却发现绝渡依旧坐在那张沙发上，单手撑在扶手上，托着下，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一副凌风从未见过的慵懒却又不失尊贵的模样。

“隶洗好了。”，凌风迈开步走到绝渡前，笔直地跪了下去，抬起清亮的黑眸，不卑不亢地与绝渡对视。

腔里淡淡的血腥味，传递着他尖的伤加重的信号。

“洗好了？”凌风一走来，绝渡邃的神便望了过去。

他以为，绝渡在这20分钟里，会先离开去他自己的事情。

一边舐着地板，尝着自己苦涩的味，凌风一边苦中作乐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