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绝渡，却毫无预警的，将这一切全揭了来，一字一句戳中他的内心。

“不过是我的一个低贱的玩而已，别说踩你一脚，就是让你去当只畜生，你也得照。”

他不愿意变成夜岛那些被彻底打破毫无意识宛如玩般的隶。

所以，他对任何人都无惧，唯独对他，才会产生这样的恐惧。

他自己清楚，那一脚他用了十分的力气，不是谁，被直接踢中，不缓个几分钟是不可能恢复的。

“……”被踹中的腹仿佛纠在一起般痛苦，凌风捂着腹，蜷在地上半晌无法动弹，豆大的汗珠从额大颗大颗地落下。

绝渡也不急，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

“觉得屈辱？不服气？嗯？”上的脚一直没移开，反而越发用力地在凌风踩了踩，绝渡清冷的目光扫了一凌风几乎要掐自己里的手和下这僵的，似笑非笑，“在我里，隶，你的地位，连我养的狗都不如。”

“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地位可言？”

他更不愿意往后的一生会在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人下度过。

凌风苦涩地笑了笑，垂下:“主人，对不起。”

“……”在大的疼痛中，凌风也渐渐找回了理智。

在那一句又一句的刺激下，他因为恐惧而恼怒，居然就这样丧失了理智。八年的训练，真的是白过了……

凌风抬起眸，对上了绝渡冰冷的神。

他不愿意一个在所有人面前毫无尊严的隶。

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一般，凌风脑里一直绷着的神经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失去了理智的他握在后的手蓦然松开，一气抓住绝渡踩在他的脚踝，一使劲将之移开，而后飞快地欺近绝渡，右手迅速地朝绝渡的脖颈袭去。

他了苦笑。

够了！

“你对我而言的用，就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张开你的双来让我享用。这似乎跟男没什么差别。但偏偏，男还只是金钱易下的你情我愿的消遣娱乐，而你，连男都不如。哪怕我将你丢给底下几百个兄弟享用，你也得乖乖听话。”

他怕他的主人会想要打破他，让他彻底堕落。

他原本不是个冲动的人。可他的主人，一字一句，都直接命中他心底最害怕最恐惧的事情。

他知，他内有东方家最神秘的控制双芯片，他没有任何办法去反抗，绝渡的一切命令，他都只能听从。前的这个男人，对他有绝对控制权。

冰冷如寒冬的声音响起，绝渡依旧靠坐在餐椅上，环着手臂，神凌厉地打量着那个被他踢几米之外的隶。

，他的主人这一次，只是在找借刻意为难他。

只是平时，他会将这些恐惧埋在心底。

“隶，你倒是很大的胆。”

侮辱的语言从传来，冲击着凌风因为羞辱而开始凌的大脑。他下意识想反驳，却因为脸被更用力地踩在地板上，嘴连张开都艰难。

他怕他的主人会在玩笑间将他拱手送给一个又一个人。

这下，不死也要脱层了。

恐怕他的一切心理，一切反应，都在绝渡的意料之中。绝渡是故意挑他的刺，说那些话，来刺激他的情绪。而自己，果真没有让他失望。

他怕他的主人会将他的尊严狠狠地踩在地上，让他从此变成一个畜生不如的隶。

绝渡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意外地，在凌风欺近的时候，抬脚朝凌风柔的腹用力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