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微微一愣，视线透过镜与绝渡对视，记忆随着绝渡的问话而浮现。

他是东方绝渡的所有，是东方家族这位年轻的掌权人的私有的，跟其他任何隶不一样。

“是为了给我弟弟要解药救他的命。”

一切的训练，都只是为了让他熟练一切隶技巧和隶知识，至于心理打破、隶人格建立、生活习改善这些，都是准备给绝渡这位有着调教好的主人自己亲手调教的。

这是整个岛上的人都知的事情。

为什么？

“为什么？”

实地反馈给他的主人 。

第一次下跪。第一次磕。第一次低声下气地哀求别人。第一次，像条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只为了一瓶千金难寻的解药。

凌风微微一怔，:“是的，是我自愿的。”

无论，还是心，都必须完完全全忠实主人，无论什么理由，都不得对主人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听到这个问话，凌风微微一愣。

顿了顿，凌风还是给了回答:“因为凌风这八年的训练，都是建立在有底线的训练上。因为凌风是主人的所有，不得被其他人碰，因此，这八年的训练，凌风从未得到真正的调教，一时之间没有调整好状态。”

为了他弟弟的一条命，他舍弃了自己作为万俟家族继承人的一切，舍弃了自己的一生，成为了东方家族少主，东方绝渡永远的隶。

那一天，他了人生中许多的第一次。

“隶，看着我，回答我，”绝渡一双冷冽的黑眸直直地与镜中的凌风对视，“你是怎么的东方家？”

凌风望着镜里的自己，作为一个隶，这些事情，这样的调教，是理所当然会发生的。那么，为什么自己会别扭呢？

再加上，东方绝渡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在他被送到岛上时，“不准完全赤，不准真正侵犯，不准完全打破”三命令也一同下达。他至始至终，都是在保留自我意识的情况下，行着一项项课程训练，就连隶的训练里，调教师不得已的碰，都是带上手的。

亲自将自己的隶调教成自己喜的模样，让他的反应、心理思想、生活习等都调教成自己的想要的，是绝渡的一好。

“是我自己，”凌风黑亮的眸稳稳地与绝渡对视，仿佛看到了那时跪在绝渡面前拼命哀求的自己，“我提，用我自己换解药，成为您的隶。”

“那么，为什么八年过去了，你还没好调整？”

“夜毒”的解药，全天下，只有东方家有。也只有东方家，能够护住当时四面楚歌的他们。

“那么，为了得到解药，你提的换，是什么？”

“那么，”绝渡清冷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这一切，你如今的份，境，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换来的，对吗？”

所以，这个答案，也是原因。

这八年的岛上训练，每一天都必须背诵的隶守则里，这一条，早已记凌风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