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尔是笑不来，那个泪在肚里打转。

见伊洛斯结束和亨利的对话后，直接赤地望过来，约瑟尔缩在陈助理背后。

就像是在玩老鹰抓小。

约瑟尔默默往右边挪一步。

亨利：“那我走？”

伊洛斯：“我说——我有事。”

除了那双睛，浅蓝，像是日里依旧被冰封的湖面，一旦沉溺便无法呼。

虽然一般来说，给人麻袋的应该是维克托那群西装暴徒。

伊洛斯的语句向来极轻，只要搭上浅浅的笑容、也可以说是为了社的千锤百炼过的营业微笑，致贵气的容貌就足够让他的话语听起来非常温柔：“晚上在外面住，可以吗？”

伊洛斯望向陈助理，那浅蓝的睛就像是凝了一层冰，视线冷得要死——

约瑟尔在上大学后，反而比他小时候还容易哭了，面对油盐不的Alpha，打又打不过，骂也不敢骂，跑又跑不掉，除了哭和呼，还能什么，一想到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在这位‘在W玩得很开心’的恐怖角上‘拉屎撒’。

你说是吗？陈助理？是吗？是吗？是吗？

是吗？就因为陈助理接约瑟尔的时候会给他投喂零，所以约瑟尔比较亲他？是吗？是吗？是吗？

亨利耸肩：“好啊，那我就期待下次合作了，上次在W玩得开心的，没事我们也可以多约约嘛。”

亨利一步三回地离开了，心里面腹诽怪不得维克托老爷去哪里都带着一群保镖（助理）呢，上一秒还在正常聊天，下一秒就轻飘飘地赶人，这么晴不定，的确要担心走路上突然被麻袋。

亨利：“……啊？”

约瑟尔默默往左边挪一步。

静音·小喇叭·约瑟尔的泪又来了：“我可以。”

伊洛斯将约瑟尔的脸用三指抬起来，另一只手拿着手帕，轻轻过约瑟尔的角，生生把约瑟尔的泪给吓了回去。

陈助理默默往左边挪一步。

伊洛斯把瑟瑟发抖的猫猫拎了来，用西服前袋装饰用的定制一字折法的手帕，让早已沦为西装昂贵件的装饰用手帕尽了它为手帕的责任——给咪咪脸。

陈助理默默往右边挪一步。

如果你喜的话，下次地跟上次一样，定在W吧。”

既然亨利都说‘没事可以’，伊洛斯还是忍不住把天给聊死了：“……我有事。”

约瑟尔听见W相关，即使小喇叭已经自动静音了，泪也蓄在眶打转，听伊洛斯和亨利的谈，恐怕伊洛斯也是个W玩家，也对，毕竟W在白绣球夜总会中，伊洛斯为白绣球夜总会的主人，会在W里面玩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到底是自己想哭，还是打了针的副作用，只有约瑟尔自己知了。

模糊的视线中，长相相近的双胞胎，在微笑的时候，几乎可以合在一起。

陈助理上开始冒冷汗了，不太清楚他给约瑟尔投喂了这么多零，约瑟尔为啥要恩将仇报，可是老爷看着他，他也不能原地等死：“老爷，客人打针后，情绪不稳定，一直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