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自己的感受诚实地说了出来:“……嗯嗯…好酸啊…像是在吃冰淇淋…后牙好酸……还有,咬到了钢勺,也有这么酸……”
要不是手被占着在托着约瑟尔的腿,安苏亚听着真想把这只牙不好的猫猫搂在怀里面按住后脑勺好好亲一亲,吸到猫猫哭出来,然后再干到泣不成声。
安苏亚起身只是为了干约瑟尔的生殖腔口,并非是想边走边干约瑟尔。
等小猫呻吟变味,不再委屈地说酸,安苏亚估摸着生殖腔口操得差不多了,干脆转身就近把约瑟尔摊到水床上,也不把鸡巴拔出来,而是手覆盖着约瑟尔的肚子轻轻揉着:“肚子的里面这一块儿就是生殖腔口…记住了吗?”
约瑟尔抓住安苏亚的手:“……不要揉啦…难受…唔嗯。”
安苏亚稍微重地按了下,就看见约瑟尔把背绷紧了,身体扬起,像一只缺氧的鱼一样把肚子突起来:“难受?”
约瑟尔边喘气边光速求饶道:“太爽了…不行的……老公不要欺负我了……呜呜。”
约瑟尔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只有他自己觉得自己是在求饶,换任何一个人来都会觉得他在撒娇。
安苏亚的一只手撑在约瑟尔身边,把水床按出了一个凹陷,约瑟尔身体便往安苏亚的手边滑,直到亲昵地挨着安苏亚的手。
另一只手则是躬起来,虚放在约瑟尔的腹部往上移,同时,鸡巴跟着缓缓挤进温顺无比的生殖腔。
“这一块儿…都是生殖腔……就像是小穴里面的小穴一样…”
安苏亚一边说一边让鸡巴全部进入生殖腔,达到了终点,在腹部顶出明显的凸起。
下体紧密相连,安苏亚把约瑟尔给搂住,然后好好亲吻约瑟尔的侧脸,约瑟尔的穴已经被干开了,没有之前那么难受,水床微微摇晃着,鸡巴在穴里面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缓缓小幅度蹭着,爱抚着被撑开的穴内的每个角落。
生殖腔壁被顶得很舒服。
安苏亚的怀抱也好温暖,亲的好温柔,呼出来的气让耳朵好痒。
约瑟尔:“好痒啊…”
安苏亚:“哪里痒?”
“耳朵……呜呜。”约瑟尔感觉耳内被舔了,耳朵一定红了,跟小穴一样红。而且好烫,和小穴也好烫。约瑟尔还记着安苏亚说的话,又道,“小穴里面的……小穴……痒痒的……要被磨化了…”
看来水床还是有好处的。
安苏亚也是第一次用水床做爱,看约瑟尔的表现,他好像找到水床正确的使用方法了。安苏亚在床摇动幅度小的时候,就用力顶一下,让床铺摇动的幅度大起来。
之前是安苏亚在下方,约瑟尔像是在坐海浪上的小船,那个船把旗子插在小穴里面,硬是牵着小穴晃,小穴都要坏掉了。
现在约瑟尔在下方,他自己就是海浪的一部分,小骚穴也化身海浪拍打着浪中的大鸡巴,将大鸡巴淹没在媚肉的海洋中。
约瑟尔晕乎乎的快被磨高潮了,手搂紧安苏亚的脖子,还把把腿夹在安苏亚的腰上面。
两人亲密地贴合在一起。
大概是脑袋不清醒吧,约瑟尔居然觉得自己的控诉是起效果的。
有一些话他憋了至少三天了,每当安苏亚拒绝和他做爱的时候,他都想说一遍,现在被干得快傻了,也不管这么说会不会惹安苏亚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