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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成了鸡巴的形状了。
鸡巴领情地更加激烈地插干着花蕊,让花瓣湿答答地打在鸡巴狰狞的经脉上面。
被干软的腰肢随着鸡巴插入的角度调整着,可始终跟不上弯刀形鸡巴的顶撞,跟挂在鸡巴上的烂肉一样无力接受着。
所以安苏亚的双手没有继续扣着跑不掉的腰肢,而是揉着约瑟尔的屁股,让被操烂的媚肉变换着角度蠕动着攀附大鸡巴。并在鸡巴抽动时故意颠着约瑟尔软软的屁股。
松软的骚穴被鸡巴不断地操开,含不下的蜜水喷了出来,把鸡巴的阴毛和鸡巴下的卵蛋给打湿,之后更是随着鸡巴大力抽插,发出噗噗的声音,真的像是被大鸡巴操坏了一般暧昧地鸣叫着。
下面太舒服了,大鸡巴把身体都给顶热了,全身都像是要融化成淫水从骚穴口流出一般。
约瑟尔把手机按在耳边才勉强听懂里面说的话。
“乖乖你怎么了?突然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想妈妈了?妈妈也想乖乖…”
“没事唔,我……我呜呜……”约瑟尔实在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怎么可能有人能在下体被疯狂操弄的时候说出正常的话,他约瑟尔早就被操熟了,要不是理智强忍着,现在已经跟骚穴一样成了只会叫的骚货了,“呜呜不行了……救救…我…”
“怎么了?乖乖在哭吗?不是约好了一个人去读书也不要哭嘛,乖乖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不是还吵着要去恐龙园看恐龙嘛…”
骚穴被操烂了,成了鸡巴的奴隶,违背了主人混沌不堪的意志,大张着流水,鸡巴在穴中恣意妄为,一遍遍进入没有任何抵抗的生殖腔,生殖腔跟漏气了一样扁扁地塌在鸡巴上面,简直像个为鸡巴量身定制的滑腻套子。
生殖腔里面的骚水从高潮时随着高频率地抽插而松动的生殖腔口里面流出来。
约瑟尔感觉自己坏掉了,水根本止不住,要被操死在鸡巴上面了。
他要高潮了,很快他的母亲就要知道他的儿子没有在学校读书,而是在校外的别的男人的公寓里面被操了一晚上,第二天继续空着肚子挨操,快被操成只会吃鸡巴的鸡巴套子了。
巨大的悲伤席卷而来,约瑟尔抽噎了一下,他早就闷闷地在流泪了。
反正他也忍不住淫叫,干脆哭出声音来,希望能被母亲误以为他在纯哭……而不是被干哭的吧。
“妈妈……救救我……呜呜呜……”
约瑟尔被插的抽泣了一下,他感到肚子里面装的坏鸡巴没有继续激烈地动了,而是卡在他的生殖腔里面挤不继续操他软趴趴地生殖腔壁,也没有拔出去让他的生殖腔休息,跟僵住了一样。
但约瑟尔的哭声已经止不住了:“有个学长他总是欺负我…吓唬我…超凶的…呜呜呜…”
安苏亚:“…………呃。”
所以他四舍五入是当着约瑟尔妈妈的面把约瑟尔欺负哭了是嘛。
为什么会有人把母亲的名字备注成‘最美女孩’啊。
安苏亚被这一复杂的情况给整不会了,他这鸡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卡在那里,被媚肉缓缓抚摸着,居然也挺爽。
约瑟尔伤心地哭着,数落着欺负他的坏学长的不是:“他不让我回寝室…不让我吃东西…不让我上厕所…还用大鸡呜呜呜呜呜。”
安苏亚猛得捂住约瑟尔的嘴,不让约瑟尔说话了,随即将约瑟尔捏着的手机拔出来。
约瑟尔他的左右小臂被捆在一起,还想着去抢手机,抢不到手机甚至还想去掐安苏亚鸡巴,把这个贱人给掐痿了算了。
安苏亚:“嘶,冷静一点,我来说。”
约瑟尔:“呜呜呜(操你妈)。”
安苏亚将电话放在耳边:“喂,是阿姨吗?我是约瑟尔的室友——嗯,是是是——对对,他没事,只是——哦,那个学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