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坏了就难办了。

他不知试试的尺度在哪儿，只知，能在刑房下面的，或许比炮烙还要恐怖些。

突然的，黑豹儿抬起了：“那我还能去看灯会么？”

另一个人则惨淡笑笑：“大爷们了钱，总是想什么都试试的。”

想什么都可以。

这一夜，只要不斩断骨、不杀人夺命。

这些事，黑豹儿只是听过，毕竟他温驯，没犯过忌讳。

回应他的人继续说：“便是这个命，若有主人但还好，沦落到连馆里，便一就看到了。”

一个不见光的地牢当中，一切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然后再让把给带过去。

说的极是。黑豹儿也。

这人通常揣好了银，叫好了同伴，挑着心仪的日来玉华馆。若说大堂是心情好来取乐，“单名”的，多少带着些怨气。

极易恢复，还不用请大夫用药，这便成了下死手的理由，毕竟疼的越厉害，越不敢犯忌。可是，这还只叫“小刑”。

愿意二百两快活一个晚上的人不多，但总是有的。

“没什么。”黑豹儿摇摇，他正想抛去那些古怪的杂念躺下来休息，就见石室的铁门开了，一个面无表情的走了来：“黑豹儿来，有客人单名。”

还有另一面。

这人有些茫然：“那是什么？”

若是惹了客人不兴，闹到老鸨哪里去，老鸨便会真的用大刑。

“会发生什么？”黑豹儿问。

旁边的笑着安他，说馆的客人大分都玩得开心，投诉是少有的事，让他不要太担心。可黑豹儿问起有谁受过大刑，问起来却是每个人都有。

老鸨很会生意，来大堂里喝酒玩，二十两银一位，不贵。

“总会碰到一些脾气大的客人，怎么求都没用。”猜拳猜赢了的那个正将输的压在地上，气并无所谓：“其实你也别怕，一般罚到一半的时候就昏昏沉沉不省人事了，后发生了什么大都不知，咬着牙熬两天，最疼的时候就了过去。反正咱们就这命，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也只能玩，最多扇两个耳光，踢两脚，若是想真正的“玩”这些极易生长的尤，则是二百两一夜。

中总有受迎的和不讨人喜的，若是谁今日接客不够数额，便要拖下去鞭笞，倒逆的鳞鞭的剥见骨，昏死过去再扔给打手享用，躺一日便好了。

慢慢的也就好了。

他睁着眸看石室墙隙里漏来的光，外日光正，他却不知究竟是什么时候了。玉华馆内的歌笑语从来不停，不过这也是好的一面。

所谓大刑，便是用烙铁烧红，从到脚过上一遍。这得把握火候，只熟了上的，不碰底下的骨，毕竟最多只用养五天。

因此，就算躺在石房里，也能听见底下刑房传来的哀鸣。几乎全只剩下一层红的人用钩穿了挂在木栏杆上，像是一块煮熟的猪，让淋上一天止血，到了第二天，长得好一些了，能下得了手了再。

是为了省钱，若是谁耽误了她挣钱，便是大过错。

客人来了之后，说明来意，付清账目，由老鸨带着往刑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