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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道:“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声音带着羞含着怯,却是动了情,长腿邀请似的缠上了江野的腰。
“这回别哭了,哥哥轻些。”手探入穴口,那里刚做过一次,还遗留着许多精液,湿软得要命,像是等着人肏。
江野将身下人的腰抬高了些,不怎么费力地将整根都送了进去,缓慢地抽送起来。
阳物搅着甬道里的精液和肠液,水声比方才要明显得多,听起来分外淫靡羞人。
“水怎么这么多?”江野咬上他的耳垂,揶揄道。
“是哥哥……射进去的……”细密的快感如江潮一般,起而落、落而起,连续不断,方才懂得为什么交合之事,称作鱼水之欢。长青呜咽着回答,尾音仿佛都带着小钩,直往人心里钻。
“哥哥射进去的就含住,给哥哥生个漂亮娃娃。”
“生不了……”
江野哄骗道:“可以的,多肏几次就可以,夹紧了多让哥哥射几次。”
长青此时也不清醒了,见他说得认真,也有点信,夹紧了屁股,腿也缠得更紧,低声回了句“好”。
内里穴肉绞得更紧,又湿又热,吸得江野几乎就交代出来,停了两秒方才继续抽送,幅度不大,每次都往阳心磨。
肏了大半晌,又将人翻过身,压着跪在床上,如同畜生一般,本能地交欢。
手在胸前两点红樱处揉捏着,那里方才被咬得有些肿,敏感地挺立着。又从后颈往下啃咬,吻过漂亮的肩胛,一寸一寸地舔过脊椎线。
江野抽出被浸得水光发亮的性器,俯下身,咬住了饱满挺翘的臀肉,只稍一吮,那里就留下一小个红印和水渍。
“别……”长青被他闹得腰也塌下去一半,难耐地扭了一下腰。
湿热的舌在臀上作乱,手也没闲着,极下流地在上边揉捏。
长青就算脸皮再厚,也挡不住他这么弄,喉间溢出呜呜咽咽地呻吟。臀肉又被掐着往两边掰,后穴就这么暴露在江野面前,那处被肏得鲜红靡丽。接着,舌头就这么伸了进去,有些粗糙的舌苔刮着柔软的内壁,在里边舔舐着,吃得啧啧有声,又复像真正的性交一样抽插着。
长青几乎舒爽得要疯了,不只是身体的,还有心里的羞耻和快感,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又抬腰往对方那里送。眼睛又覆上了雾,迷迷蒙蒙,不是委屈,而是舒服了。呻吟和喘息也同小猫似的。
江野尝够了后穴的滋味,扣住腰将人翻过身,交换了一个吻,唇齿间是有些咸腥的膻味。
“小雀儿,留在哥哥身边,我一辈子待你好,成吗?”
“成。”长青抱住他,头埋在他肩上,像小女儿一样,许诺终身般低低回了一句。
“说定了。不许跑,也不许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嗯……我都听哥哥的。”说着,有伸手去摸那根戳在他腿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