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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迫,白楼羽真觉得要断了,可身体远比他自己想象中得还要柔韧,霍霆云压得无比顺利。
“或者,你故意?”霍霆云妄自定义着,性器进入得更深,“知道我不喜欢听不,所以特意这么说,好让我插得更狠吗?”
“我……啊啊!!”
霍霆云用力一撞,白楼羽被颠得快感直入脑袋,身体更是不住上移,又被霍霆云一把按下。大开大合的抽插让性器呲呲地从后穴里带出水,两个人的下体皆是湿淋淋一片。白楼羽伸手抱住了眼前的东西来维持稳定,那是霍霆云横贯在他胸腹前的左腿,此时此刻正在欺压他的红挺挺的乳尖。效果立竿见影,霍霆云立刻暴动,往死里捅那口被他操得腥骚的湿软穴肉。
真可恨,霍霆云想。
就因为那个几乎算不上吻的轻轻的接触,自己就觉得要死要命要完要疯,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说想操白楼羽,如同野兽一样失去理智地性交,成了自己以往最不喜欢的下半身动物。白楼羽搞得好像自己以往那蛮横不讲理的撕咬侵吞式的吻是爱的赐予一样,信徒一样虔诚地吻碰过自己嘴唇的手指。
白楼羽怎么能主动亲还亲得那么可爱那么青涩,又害羞得那么热情?白楼羽这样让霍霆云觉得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
我还在开着车!你想杀了我吗?
现在又来搞这套,还是下意识的。霍霆云觉得白楼羽这人简直像是存心拐弯抹角地搞他心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白楼羽给戳到点。他原本还打算找白楼羽算账的,这下也顾不上了,真是防不胜防。
“可真缠人。”霍霆云说,“被我干翻就那么爽吗?”
“啊!啊啊!啊!”
“有胆子缠着我张嘴眼巴巴要精液,没胆子开口吗?只知道开下面的口?说啊。”
“……啊!啊……!啊啊!”
“吃够没有?香吗?”
霍霆云狠狠一个挺身,手指拨弄着穴口周围被挤压的已经有些红肿的穴肉,把那颤抖的穴肉胡乱揉捏,甚至翻起来露出里面的肉,又同时用性器折磨内部。揉面团都尚且还要一点技巧,可霍霆云的动作那可真是粗暴还毫无章法,穴肉的褶皱被揉得向几个方向胡乱延伸,又是翻得绽出来又是压得陷回去,几下白楼羽就受不了了,腺液和生理泪水一起流出。
“……啊!啊!嗯嗯!…啊!”白楼羽被霍霆云撞得仰起头,又立刻被霍霆云吻住,“……唔……!……唔嗯……!唔!嗯嗯!!”
霍霆云这样白楼羽自然无法回答,他只能生生受着霍霆云的无理取闹,让霍霆云借着自己不回答的由头在身体里大肆蹂躏。其实霍霆云想操他根本不需要理由,他的身体随时为霍霆云洞开,但霍霆云就是喜欢这样,换着法子找尽看似合理实则完全是胡搅蛮缠的东西,让自己的行为变得天经地义。
白楼羽曾经想过这是不是因为霍霆云潜意识里依旧不认可男人之间的性爱,不过做着做着他发现这其实只是霍霆云的性偏好罢了。
“唔……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