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咄咄人吗？”

虽然舒服得有冲过了，刺激到有些难以承受，但那的的确确是舒服，不仅仅是快。那去以后的还能够受到人的温度的觉，没有恶心空虚和呕吐的觉，前所未有的舒服。即使因为霍霆云还着没有闲心思去受，但那满足依旧是以前完全无法比拟的。

拜托了，这么多年就这一次自我觉良好，所以就让我觉对好不好。

不过，白楼羽还是认真回答了。

“你以前的表现有伪装和夸大的成分，但刚才又的确比我想象中的要开放，不过因为平时你的反应，我不确定刚才那是不是在勉自己。为了避免以后因为不了解现错误的判断影响我们的关系，我想要知得更清楚。”

这才是真正的快。

白楼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一颗心连都得小心翼翼，捧着那多年来都没有碰到过的来之不易的东西如履薄冰。

归结底白楼羽的各方面都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上的快不难取得。可是心理上的快要取得那就是难于登天，他从来没有从这里获得过心理快，每一次都只会比上一次更难受更空虚更自我厌恶，讨厌这样的，讨厌即使讨厌这样的还是控制不住地从中获取快的自己。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原来如此，还真是没光呢。”白楼羽沉默片刻后笑了笑，“霍先生这个类型的格，我觉得还是很吃香的？”

“即使我明知你为难还是依旧持也这么认为？”霍霆云低声说，“刚刚我也非常地咄咄人吧。”

“……我有过经验，不过没有到最后。还有……虽然说是经验，但是……不太平常。”

“……嗯。”

第一次，去以后觉到的是快乐。

“什么？”

多地是窒息和压迫，可是霍霆云那样一个温柔的人，会因为想要自己而忍不住变得暴……被这样几乎没有空隙地拼命索求着，简直就是自己被需要着。

“什么问题？”

白楼羽觉得，自己似乎受到了那个东西。

不是错觉吧。

“你有过经验吗？”

“我有一个问题。”

“怎么了？”

是真的吗？不是错觉吧？

是为了这个吗。

千万不要是错觉啊。

这样随便应付过去，就可以逃避这个问题。

“白楼羽。”

我好像，真的受到了一……意。

——现在我们两情相悦，还是伴侣。

“霆云……”

“霍先生还有别的问题吗？”

霍霆云想问的应该是有没有和别人上过床，白楼羽没有和别人上过床，不过也不见得多净。其实经验不代表了上床，直接回答有，即不算是欺骗，也比较模棱两可。

“霍先生的确比较势，不过我觉得那也称不上咄咄人……是谁对霍先生这么说了吗？”

“怎么会？霍先生很温柔。之前的……是在胡说八，不是真心的。”

“以前往过的对象。”

这时门突然传来了响声。

……霍霆云对自己的东西很在意，那对自己的人大概也有着独占。虽然霍霆云不是那因为对方不是就看不起或者厌恶的人，大概也不会指责对方，但是，或许会觉得不快……

白楼羽不太敢说，那两个字对他来说太遥远太飘渺，他总觉得有过度解读，总担心是自己因为希望事件那么发展所以预设结论。

虽然没明说是扰，不过霍霆云听懂了。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