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吗？”

霍霆云心火起，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卡在了白楼羽的下上，把白楼羽的脸给掰了过来，正对着自己。受到

“不。”

霍霆云靠近白楼羽，白楼羽下意识地后退——对，就是这样，站着原地不动的时候白楼羽明明会靠过来，但一旦他真的往前了，白楼羽反而会后退。

“因为，如果一个月之后……”白楼羽喃喃自语般说着，而后说到一半突然惊醒般停了下来，“……我躲你又怎么了？”

真可惜呢。”

不，是从以前开始。

从刚才开始，白楼羽就没有正面回答过他任何一个问题——

“……没有啊，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知我不敢用力吗？知我不敢踢吗？知我不敢用手撞用用牙咬吗？”

“你到底想什么？”霍霆云的话沉了下去。

“……霍先生？”

“不，那是……”

“还没有到一个月，所以……”

“什么？”

总之，霍霆云生气了。

“白楼羽。”

霍霆云低下作势要吻白楼羽，而白楼羽睛睁大，回过神来后立刻扭，霍霆云的嘴在距离他的脸颊还有一厘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是？”

“……你指的是什么？”白楼羽被霍霆云到了墙角，“如果说是为什么盯上你的话理由我已经说过很多——”

“那是我的问题。你想什么？”

刻意这些话，就是吃准他霍霆云不喜会躲开吗？

“说谎。你躲什么？”

“……你知的吗？”白楼羽停止了挣扎。

白楼羽不回答只是在挣扎，但是他的力气比不过霍霆云，而且挣扎着挣扎着力度逐渐变小。

白楼羽不回答，咬着看地面。

或许是因为主动邀请却被拒绝，或许是因为几天都在为前这个随便对待自己的人而烦恼，或许是因为白楼羽明知自己会不舒服却什么都不说最后造成麻烦。

“……够了，这和你没关系吧。”白楼羽伸手去推霍霆云，却推不开，“还是说你对我真的有兴趣？”

就算是这样，霍霆云也记得在听到自己说要往的时候，白楼羽的表情虽然非常震惊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可明明应该是愿意的才对。怎么？在往后因为前这个本以为很有挑战的一本正经的人其实和自己一样随便，所以傻了？觉得无聊了？

说着白楼羽还把手移到下半，几乎是明示地挑开了自己的。

“为什么要一个月？”

“对。”霍霆云抓住白楼羽伸的手在墙上，“有兴趣。”

“是什么？”

“……不，不对……我的确是在接近你。”白楼羽侧脸，“我说过很多次原因了。”

霍霆云听得白楼羽的意思是象征地约会了一次之后等几个月自然淡下来就会分手，他果然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认真往，甚至笃定了他也不是认真的，只是随说说，但又没办法立刻分手。

“我没有！”白楼羽的声音突然变大，“虽然留着……但是，我从来没想过再接近你！是……！是、是……”

“那为什么接近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约了一次会就知很明显我们之间不合适吧？再等几个月就可以不用了吧？”

“证据。”

“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很少见？”白楼羽用另外一只手去推，但也被霍霆云住了，霍霆云“放开。还是说你想要试试？”

可偏偏霍霆云的确是一时冲动地提了往，在不了解白楼羽且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接受白楼羽的情况下，脑发咄咄人地让白楼羽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