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被允许碰自己的和袋，多来的那只手只好去掐两个，至于真正关键的那两个位是廉空拍打和踢踹的玩。从后面打过来的话，他的一对就会像秋千一样在空气中晃来晃去，从下面踢的话又会变得像弹力球一样缩再舒张。一旦他的下去一就会被骤然加大的力度警告，短暂的疼痛过后是内扩散开的酸，他别无他法只能把下更完整的展示给廉空。

廉空想要好好对待尹书泉的。就在几个小时前，睡觉前的时候，他还在反思的有些过火；就在几个小时前，尹总睡着之后，他还在忏悔不该对着熟睡之人这猥亵行为。

廉空盯着那个已经松了一些的，神几经变换：“你真的，这么希望我来？”

“我……我又不是变态……”尹书泉的手指在后里打转，似乎只是为了抠而抠。

他已经在努力的控制内的支了。

“尹总，您是不是之前自己没有抠过啊？”廉空痞气的声音从后响起，从前他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尽有时候怪气的，但表面上还是维持了温和的语气，“这小事还得人来教吗？”

廉空是绝不会承认昨天晚上他了什么的，但看在尹总这么努力的份儿上，他也不是不可以松现在再一发。

廉空冷笑一声：“确认我没障碍。”

周遭的温度都降了两成。

然而现在，他一只脚踩在尹总的上，另一只脚自下向上踢踹着尹书泉的锁和，一边踢一边让他把再撅一。

尹书泉的声音闷闷的：“累，但是就是想看你……”

“可以啊，给你看看。”廉空突然抬起一只脚压到尹书泉的上，把他的脑袋踩到地板上得死死的：“在我之前别喊停啊。”

一定非常扭曲。

尽他着如此过分的行径，也没听到尹书泉喊一声停，耳边传来的尽是满足的愉声。尹书泉的脸颊夹在脚底和地板之间，嘴都被压得微微张开，说话有些大，也收不住。他的抬到了能抬到的最的位置，会和小正对着他视线的方向，一条胳膊从下穿过来勉够到的位置胡地搅动。

“呵。”

“希望。我可以很听话的。”

还没等他说宽的话，尹书泉突然转过去，变为背对着自己的样，分开再一次跪好。因为是背对着的缘故，廉空看不见他的脸，自然也看不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用比蚊还小的声音说：“你喜看后面的话，给你看我玩。”

“我可以知为什么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这样就能掩盖所有情绪。

“我……我想确认你没障碍。”尹书泉怎么可能会说实话。

尹书泉已经觉腮帮有些疼，可面前的人就是没有要的征兆，这让他有些灰心。最初的兴奋和得意洋洋退了，一挫败席卷而上，他吐得淋淋的大，脸还是枕在大上，用手握着沾满了自己的贴在脸的另一边。

上班系的都不是领带，是狗链吧。”廉空只需要稍微扯一扯，尹书泉就会踉跄着凑过去。

廉空此时此刻特别希望能看到尹书泉的表情。但是他不愿意走到尹书泉的面前一探究竟，因为他不愿意被看清自己此时此刻的模样。

廉空的脸沉下来。男同恋，就是，在某些直男

的。

可是尹书泉三番五次的下钩。

“怎么？累了？”廉空已经习惯了说话时随意用脚玩几下卵，“累了就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