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书泉去找富余的床褥，留廉空在客厅稍等一会儿。安静的个人时间让他沉静下来细细复盘，尹总不同寻常的态度也逐渐浮现。

只要别再跟自己的过不去，廉空说什么都愿意。

他的脸离尹书泉的很近，清新的皂香扑面而来：“那些人在路上走着走着都能，从始至终不会起来一丁儿，就算是起了也小的几乎看不见，一辈不再锁也是个早痿，有一丁儿刺激就漏。”

“没事。”廉空笑的游刃有余的样，“就是在想今晚我好像有没把握好度，需要反省……啊、但是您的锁不到一个月还是不许开哦。”

好在尹书泉没过一会儿就整理好了自己的神情，仿佛今天一晚上的诸多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顺理成章地以时间太晚了为由邀请廉空在家里住一晚上。

“我也需要……这样吗？”尹书泉语焉不明。

只是下一秒，这个猜测就被自己否决掉了。虽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最好不过，简直是可望不可及的肖想化成现实——但是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

“我也需要到像他们一样吗？”他攥了拳，在心中悄然下调了自己的下限。

为什么他会这样关注自己下面的状态呢？

“懂了吗？这才叫被玩儿废了。一个月都持不到，你期待我看到你现在这半吊模样能起什么反应呢？”

廉空心想，尹总绝对是发散思维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虽然自己阈值是很、癖也有怪，但决然没有到不起来的程度。

“怎么了？”尹书泉看他一脸心事，牵挂着问到。

自己与他的如果刨除掉这一隐秘的小小兴趣，就只是单位的上下级而已。

像尹总那样的人，怎么会喜这么平凡又扭曲的自己呢。

“听懂了没？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了，少关注我的不，心你自……”

“可是……我想你也能。”尹书泉忘记了不久前的难堪和胆战心惊，“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舒服，我……想你也能因为看到我被你理的样会到快。”也能给我一个心理安，我对你是有引力的，即便是不限定对象的引力。

上手，用鞋底随便踩两下就能来。”

尹书泉咽了。

廉空发着呆，看着卧室里尹书泉光着忙里忙外的背影，心中突然冒了个离谱的猜测。

廉空审视着尹书泉的表情，觉得是自己刚才话说重了吓到他了：“不用。到什么程度取决于你。”

廉空看着床上的两个枕和两床被，很想问问尹总为什么没考虑过这个宽敞的沙发上完全能睡下一个人。

尹书泉铺好床，回叫廉空屋。再宽敞的单人大床上睡两个大男人还是有些拥挤了。

“什么？”廉空又瞥了一尹书泉的下，很健康，也有注意日常清洁，没有任何炎症。

尹书泉仍然站在原地没个反应，也不知这段话听去了多少。

“你现在还能因为普通的事情起来吗？”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尹书泉打断了。

要是再被这样的神看下去，他简直想要掏来当场一发自证清白。

廉空本来打算确认过尹书泉没有别的工作上也好、私下里也好的要求就回家的，不过没想到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尹书泉的表情变得很复杂，要形容的话就是有些畏惧又有些纠结，还带着一分微不可查的怜惜。

廉空猛地松开他抓着的手，尹书泉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是可以呼的，大大地着气。

而且还一副极力想让自己起的样……明明他才是那个无力起受制于人的小可怜。

像尹总那样的人，工作认真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成就，各方面都这么优秀，脸和材竟然是最不值得说的两个优。

他扯着尹书泉的卵往自己这边拽：“从脱到一共用不了20秒，小到摘了锁也几乎看不到。哦对了，你是不是没见过可以只靠掐就的极品，还有一假就能的傻。”

他不想开问，也有害怕听到这个问题的结果。

“不要为了我而伤害自己。只是不而已，并不是不，还有神快可以补足。”看尹书泉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廉空沉默了许久，又说：“望是个无底渊，一味的探索未知只会让你陷得越来越，再想爬上来就晚了。当一个人的阈值被拉到无限或无限低时，你可以试着想想他为了能什么事。”

……怜惜？

廉空一个轻松的微笑，用手再一次掂了掂尹书泉的锁和，像是确认手一般把玩：“谁知‘普通’的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