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位先生从事什么工作呢？”

“不是……不是的……我很长的……”尹书泉想摇否认，但是发被死死揪着动不了，他又不能说什么“给我开锁我给你看”之类的话，只能些无力的辩驳。

又来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完全没关系吧。尹书泉在心里吐槽，咬着牙重复最开始的答案：“18……”

“把我……转回去……”尹书泉忘记了自己也是可以动的，他被钉死在了座位上，艰难地乞求廉空。

“给尹总和小尹总都透透风啊。”廉空想上脚，右刚动了一下觉得不妥，最终用手扶着尹书泉翘起来的那条放回到地上，摆到另一侧敞开了放好，“觉怎么样？外面小风儿着可舒服了。”

尹书泉颤抖着扬起，这和时无比相像的语言足够说明了他喜被这样对待。他一个字也说不来，因为廉空说的对，他在被践踏的时刻内心到了无与比的满足与充实。

“财务总监……够了，放我回去……”尹书泉皱了眉闭了，仿佛这样他就没有过这么放纵的事。

“长？我看尹总是喜短的吧？”廉空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尹总兴奋了也就这么长啊，刚才是不是谎报军情呢？”廉空抓着尹书泉的发他低好好看着自己的在别人鞋下的画面，“尹总不会是撑死了也就是这个长度了吧？”

尹书

在外的鸟笼，觉路都要不会走了。转、走到书桌前再坐下的动作是这么简单，可偏偏办公桌的背后是很大一面窗，虽然楼层足够，但还是给了尹书泉一在奔的觉。

“是吗？”重音放在那个“是”字上，显得尤其怪气：“看不来啊，我怎么觉得尹总的也就5、6厘米的样呢？”

尹书泉连忙用翘起二郎的方式挡住间关键的位，也不鸟笼夹在中间又多硌得慌：“廉空、你什么，快转回来……”

“哎哟，谁的啊，真不是个东西。”廉空自己骂自己毫无心理负担，转间话锋一转：“但是我看尹总也享受的吧，您这个小就适合锁起来关一辈，是不是啊？”他挡在尹书泉和窗之间，影笼罩在尹书泉上。他一只手扶着椅背防止他窜，终于还是抬起脚踩在了贞笼上。

他像是快要顺拐了、一卡一顿地走到位置坐下，还没来得及气平复一下心情，就被廉空连人带椅转了半圈，面冲着窗停下。

“财务总监啊……好厉害。”廉空的语调有些浮夸，听着让人火大，“那再请问这位先生的有多长呢？”

“别啊，对面大楼的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是谁在发呢。”廉空一边说一边轻微、小幅度地转动着座位，“来，给大家全方位、多角度的展示一下。”

尹书泉的被牢牢保护在贞锁里，没有收到一丁儿外力的压迫——除了因为起有些挤去的。男最为脆弱的官没有遭受过这样的袭击，一时间，贞锁成为了最安全的地方。廉空控制着力用鞋底在尹书泉的上又踩又碾：“尹总这小贱玩意儿被踩也能兴奋吗？好厉害，长见识了。”

尹书泉一气，血突突地往脑门上涌：“因为我……被锁起来了。”

窗外的光明亮的晃睛，尹书泉觉他就就像看不清远光灯后到底有什么一样担忧又别无他法。

“尹书泉……”

“这位先生的名字是？”廉空的动作轻柔得像晃婴儿车，手里的事儿却是十八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