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书泉脸一红，但也无从辩驳。自尊心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他明白了，自从他选择带上贞锁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他的堕落，在加速度作用下的下坠过程里发上的条条框框，就连令人眩的失重都会变成着迷的东西。越是站在天光的明亮越是向往地里的污泥，越珍贵的东西毁灭的时候就越惹人怜。他将裹挟一路上所有的灰尘，脏兮兮地摔碎在地上。

“还是说尹总喜自己的贴着丝袜的觉啊？毕竟……您现在碰不到这玩意儿了。”

尹书泉被廉空描述的画面晃得失了神。如果这是真的，自己下是淅淅沥沥的渍、腥臊的味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而自己掰开躺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带着锁的被拎起来、廉空拿着一块手帕帮自己净被淋的每一寸肤……

被发现了。

“丝袜着，一天24小时都能蹭到，方便尹总在办公室也能靠蹭蹭自了。”

尹书泉长一气，与其说是压抑其实不存在的怒火，还不如说是在压抑。

被彻底浸后更加密地裹着与他密相接的，下半好像更加密不透风了。不过已经无所谓了，事到如今那汗还算得上什么呢。

“我帮您，帮您准备新的袜和。”廉空的语气不像是在调笑，掺了几分认真的情绪：“毕竟尹总还不太会嘘嘘，那也没关系的，您只要抬起躺好就行，我帮您收拾。”

“你疯了吗，不脱袜会的哪儿都是的。”被锁住已经是很丧失尊严的事情了，如果不仅是，连排这事情都不好，那真的是下贱到了土里。

廉空这个人锐的让人讨厌。

尹书泉讪讪：“你看到了啊。”

他没有防备，廉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的两间：“你看，正说这话呢，尹总就了，怎么这么不住自己。”

不，不是这样的，其实已经零零散散的漏了不少次了。

尹书泉鸟笼里的骤然起，对廉空的这句话产生了大的反应，相比于无法排解的望，被锁扣住的痛都不那么难耐了。他扣着座位扶手，咬着牙说：“我，不会，到里。”

“尹总回家路上小心一，别让人闻着味儿顺过来把你上了。”廉空敲了敲贞笼，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就是想听个响儿：“不过建议您还是等一会儿再走，这会儿估计电梯都是人。”

糟了，这个人，以后有可能真的会像给婴儿换不那样给自己换……

“怎么可能。”尹书泉说着，脚趾蜷了一下。

廉空仍然隔着摸着锁，理说他应该察觉不到有什么区别的，但是他不回话、只安静地笑的态度无端让尹书泉有些心虚。

“看到了啊。尹总真可怜。您都那么努力的蹭了，还是不怎么吧？”

“尹总要是实在不想的到都是，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廉空向上掀起尹书泉的西装，意料之中的看到了非常正式的搭正装穿的男士长丝袜。“您只要贡献一只您的丝袜就行了。”

廉空揪着脚顺手给他简单调整了一下，也不都有透到手上了。

“难相比棉袜来说尹总更喜丝袜一？”

见廉空说的话终于拐回了算是正经的方向，尹书泉赶忙坐正。下的衣服都粘在一起，但是他有嫌脏，不想伸手整理，就那么别别扭扭的拧着。

廉空说完之后用一“我很聪明，快来夸我”的表情看着尹书泉，然而但凡稍微动动脑就知这个方法完全不可行：“这绝对还不如刚才那样。”尹书泉嘴上这么说着，脑里却还是想把丝袜在上的样。半透明的、轻薄的丝袜绕在下，好像自己的变成了一用于献宝的礼。明明丝袜是每天都要穿的、用以表示尊敬和正式的最普通不过的一件衣，用到上也变成了单纯的惩罚。崭新的丝袜浸染上斑斑驳驳的前列和渍后被再一次踩在脚下，谁也不知贴着自己的件儿又多了一样。

“上贞锁之前先把丝袜在您的上，多来的分就顺着导穿来，就能顺着丝袜慢慢来了。”

确实。

“要是有丝袜着就好了……到时候尹总的就是天然的，正好都到丝袜上，贴着蹭……您不会是这么想的吧？”

“您放心，我是不会允许您这样投机取巧的。”廉空语气中竟然还带着遗憾，“要是您着着直接到里了可怎么办，这不就白锁了。”

小与脚踝被轻过的地方传来阵阵战栗，他从前本来不觉得男士丝袜有哪里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