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妃素来不得太皇太后的喜，她也略知一二，不过……

她一向觉得自己心计无双，可是现在却又觉得背后发凉。

萧燕华心说这是当家常玩笑的事儿不成？一个说不好，估计要得罪这位太皇太后了的。

只是她的话没说完，太皇太后就已经摇着打断了她：“你的确聪慧，那叫我来问问你，如今这里，你觉着，能坐那个位置的，又是谁呢？”

萧燕华心一沉，知这是糊不过去了。

“你把永平带来，无非是想告诉她，没了董氏，她依然尊贵，是吧？”

太皇太后在里这么多年，大半辈都去了，如今说话事，可真是滴不漏

端献皇贵妃在生之时，太皇太后是百般的喜，那样的专，都未曾叫太皇太后苛责一二。

那么剩下一个昭妃呢？

昭妃还是皇贵妃的亲侄女儿，谁知太皇太后会不会屋及乌呢？

这其中的意，她明白，中众人，自然也清楚得很。

“自然你是说了不算的，我问你，就当是家常聊聊天儿，你只说你心里的想法就是了。”

太皇太后能明白她的意思，这就再好不过，不然她躲了这么久，今日要为着一时的不忍心而遭到太皇太后的猜疑和不容，那可真是不值当了。

太皇太后会这样问，其中意，就连她，都一时无法分辨了。

可是她应该怎么说呢？

萧燕华提着的那气却松了下来。

令仪显然不在太皇太后的考虑之中，即便她不是家人，就凭她的情和谋略，也不足以当得起中之名。

这样的关系，怕只怕，太皇太后心里再不喜明妃，也不容许旁人过多的评价什么。

太皇太后怔了一会儿，的盯着她：“庆妃啊——”

萧燕华定了定心神：“贞贵妃，明妃，还有长的昭妃，要才说，个个的挑。”

明妃胡氏，说到底跟太皇太后还是本家。

可是这么想来，她又有些想不通……

“庆妃。”太皇太后不轻不重的叫了她一声，“这样的客话，就不必在慈宁说了吧？你应该知，我问的是什么。”

纯良，才教养她一场，总不能毁了公主的这份纯良，叫她将来心存怨怼，又或是满心都是恨意。”

心里这样想，面儿上就问了来：“才不懂，您问才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呢？中之位，您说了算，太后娘娘说了算，万岁爷说了也算，可是这千算万算，也不到才来说话。”

元让的当天，卫玉容就搬到了慈宁来，直到这次董皇后被废，才重新搬回储秀去。

太皇太后是卫玉容的外祖母，对卫玉容的袒护，也是众人可见的。

那剩下的……

萧燕华分明是吃了一惊的。

萧燕华猛然回过神来，啊了一嗓，又低低的回话：“是，公主毕竟年纪还小……”

那个位置……中之位。

她拖长了音调，可是后话却没再说来。

这之中，竟也不知是如何的锉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