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啧的咂：“你戕害太后，你边的人，也难逃系。”

太皇太后脸仍旧不好看，却很是内敛：“你说。”

董善瑶一抖肩：“既然老祖宗这样说了，我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她一颔首：

的，我叫丫们都退了去，留随珠守在门，有什么话，好好的说，我虽然多年不与你亲近，可也不至于这样份。给外人看的那一，就且收起来吧。”

“一是几个孩，今次的事，无论我如何，也无论寿康如何，我的几个孩，总归是无辜的。”董善瑶一抬，盯着太皇太后看过去，“我怕将来太后她……”

其实太皇太后无非是怕节外生枝罢了……

她鼻一酸，连带着窝都有些发，却又生生忍住了：“事已至此，我并不敢求您帮我，事实上，也没有人能够帮我。”

“她不敢。”太皇太后翻了翻，“孩是皇家的骨，是元氏孙，氏没这个胆。”

“在您看来，是不可惜的。”董善瑶自嘲的笑了一声，“您一定觉得，是我自己不识好歹吧？让哥儿的事，定嫔的事，还有这回令贵人和贵人。我动了那么多的心思，想为自己谋一条活路来，在您里，我有今天，是自作自受吧？”

而董善瑶仿佛压儿也没指望她回一声似的，话音落下，侧过脸来看了一回太皇太后的脸，就又自顾自的开：“我今天过来，是有别的事情，想求一求老祖宗。”

“可老祖宗知，我是无辜的。”董善瑶毫不退让，字正腔圆，更是字句铿锵，“我不为自己叫屈，可您该知，我是无辜的。既然我是无辜的，我边的人，就更是无辜。”

她从前就是太守着规矩，一时一刻都不敢忘，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落下。

太皇太后提了一气，打量着董善瑶上下审视了许久，那气松下去，改成了一声长叹：“送回董家也不是不行，但是这两年是绝不可能的。我把人调到慈宁来，你总可以放心吧？”她话音落下，见董善瑶嘴角一动，便一扬手，阻止了她的话，又说，“你无辜与否，她们心里更清楚，现在送回江南去，要是胡说八，对董氏一族，可也没有任何的好。”

“你是个聪明孩。”太皇太后中的怜惜一闪而过，却转瞬之间，又不见了踪影，“只是可惜了。”

太皇太后一挑眉：“然后呢？”

董善瑶面微的一变。

名声，好，全都没有。

她摸了摸鼻尖儿：“寿康的事情，不是我的。”

董善瑶一怔，微一抿：“第二件，景仁里我贴服侍的翡翠和玳瑁，那是当年随着我陪嫁京的。我只怕是护不了她们周全的了，老祖宗能不能发发慈悲，放她们去，派人一路送回江南董家。”

董善瑶早知是这样的结果的，可真的听了太皇太后这样的态度，难免还是心一沉。

太皇太后面一沉，并没有应她的话。

算了，她连这个命都认了，这些事情上，还有什么好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