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他就告了假，换了郑恪到寿康为太后请脉用药。

元邑被她几句话说的，哑无言。

死无对证——这四个字，一瞬间刻在了元邑的心。

只是他隐约记得，当日随郑恪一同到寿康请脉的，还有一个人……

“瑶瑶——”他了呼状，膛剧烈的起伏了一回，“在寿康时，我吓坏了。”

可是就在今天早上，郑恪横死在九意街的街。

元邑反手摸了一把鼻：“所以我在等你的解释。”

“万岁，您又能怎么样呢？”董善瑶反问了一句，“即便您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了是太后构陷我，又能拿她怎么样？将她禁足在中吗？还是悄悄地送到京郊别去，让她

在她真正需要的时候，他从不曾第一时间，站在她的立场上，替她考虑，为她周全。

“您若信我，我又何须解释？”董善瑶苦笑一声，“今日被构陷的，若是昭妃，万岁还会这样说话吗？还会在寿康中，当着太医和才们的面儿，厉声呵斥，冷言相对吗？”她扬声反问了两句，跟着就自顾自的回了起来，“您不会的，若换了是昭妃，您会比谁都要冷静，您会想，这是陷害，是栽赃。可是换成了我，您就会想，这会不会是她错了主意呢？万岁，您何曾拿我当元发妻看待了呢？”

董善瑶摇的动作止住，的望向他：“此事一，我心里就有数了。太后以试毒都要栽赃我，她必定了万全的准备，我料定太医院中查不任何的线索来，而到了最后，只有我在短时间内经手了太后的饮和汤药，就这几日里。说来说去，罪名还不是得落到我上来吗？太后都了，又岂会容我毫发无损，全而退？”

元邑却面一沉：“胡说什么！”

太医院……太医院里，有什么，是他忽略了的。

太后下手够狠的，不过由此也足可以看来，她这次是铁了心的，要把皇后拖下来了。

之前太后的一直是他顾着的，而太后积劳成疾这一宗，也是他回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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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承认，对董善瑶，他无心袒护，他所有曾今认为的呵护，都不过是些而已，那他所给予的那些，其实也都是董善瑶压儿不需要的。

他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董善瑶，他少了很多耐心，也不再那么愿意去谅。

章瑞之突然告假，一连几日不到太医院当值了，起先他没当回事，现在想一想，只怕章瑞之上也是有问题的。

“您吓坏了，就全然不顾着我了。”董善瑶丝毫没能听他这句状似服的话，一个劲儿的摇，“下您又打算怎么办呢？废了我？还是杀了我？”

他一抬，扫了董善瑶一：“瑶瑶，是不是太后栽赃，我心里也有数，你这样说，我也知你是灰了心的，如果能救你，我不会坐视不理，任由太后这样害你。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太后蓄意构陷……”

元邑一扬手，在太上压了两把，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郑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