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其实没多少酒味，是甜的，奕瑾觉得好喝。

沈意檀每次都那样对他，是个圣人也要生气了。

百里贺问了一句：“陛下为什么不来？”

沈意檀：“因为和陛下之间少了婚礼，所以臣想在今天和陛下喝一杯合卺酒。”

他又一次抬看门的时候，近侍忍不住笑了，“公，您这都看第几遍了？别急，陛下上就来了。”

“而且臣早就想这么了。”

是的！

沈意檀笑着说：“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日，哪天都可以。”

刚才沈意檀抱着他飞来，借着月他看到了一座童话般的树屋。

朱雀君把陛下截走了。

沈意檀放下酒杯，目光缱绻落在奕瑾脸上，“陛下，我们该房了。”

百里贺沐浴过后，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近侍在帮他发。

奕瑾一个人在这寝百无聊赖，四打量起来。

却听那内侍说：“陛下今晚不来了，百里公，顺延吧。”

奕瑾就喝完了。

沈意檀起到里间屏风后，很快就回来，手上拿着一个细长的木盒。

沈意檀这才仰也把自己的酒喝完，奕瑾盯着他的结，看那的结上下动，神就有些了。

奕瑾低看去，盒底下铺着雪白的绸缎，绸缎上躺着一支长长的羽，羽是火红的，泛着光泽，非常漂亮。

百里贺的心思不在书上。

大晚上的，洗完澡还穿得这么正式，是想什么？

是的吧？

在今天之前，奕瑾从来没有想到过，朱雀的寝竟然是在树上的。

奕瑾刚才都有些后悔没早到朱雀来看看。

沈意檀去洗澡了。

……

沈意檀：“送自己的羽是很多鸟类求偶的行为。”

奕瑾问他：“为什么是今天？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日吧？”

那么——大一颗树！

奕瑾：“这是……你的？”

奕瑾是洗过澡后才来的，门时披了披风，现在到了室内，披风解了，里只穿着宽松的睡袍。

也对啊，沈意檀能飞嘛。

内侍小声回：“陛下在半路上遇到朱雀君……”

他重新坐到奕瑾边，把盒打开，说：“送给陛下。”

百里贺明白了。

百里贺的院里灯火通明，像是在炫耀似的生怕青龙君的其他男妃不知今晚陛下来他这里。

奕瑾当然是喜的，不过他不想看沈意檀飘的样，只矜持：“还不错。”

沈意檀拿了酒杯，倒了两杯酒，一杯推给奕瑾，一杯自己端起来。

奕瑾挑眉，不会了？

沈意檀说：“合卺酒要喝完的。”

沈意檀勾说：“是臣最长的那翎，陛下喜吗？”

奕瑾坐在沈意檀的寝里，还在不兴。

奕瑾举杯和沈意檀碰了一下，轻抿了一酒。

奕瑾：“！”

奕瑾：“？”

奕瑾说：“今天你要是再故意撩我又不真的侍寝，我就真要生气了。”

沈意檀走到奕瑾边抱住他的腰，低埋在他发间了一，满足地叹息一声。

那传话的内侍走后，百里贺神恹恹，转吩咐：“灯都灭了吧。”

奕瑾里的内侍到了门，百里贺睛一亮，放下书起。

树屋是圆形的，四周开着八扇大的落地雕窗，没有门，也没有上来的梯。

他是被表白了？

树下零星散落着灯光，树上的树屋里也透灯光，在夜中有神秘的。

百里贺心情好，没跟他计较。

此刻他就在这树屋里面。

他里伺候的人估计也都是飞禽族的。

沈意檀低笑一下，咬一奕瑾的耳垂，“不会了。”

是不会撩拨他了，还是不会侍寝？

这寝里面的调也和其他人的不一样，是偏浅的，很舒服的觉。

也是最漂亮的尾羽。

沈意檀从浴室来，没有穿睡袍，却穿了朱红的长袍，他发刚刚烘，还带着汽，披散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