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的小脑袋想明白，就看见祁云杉眉一挑，颇有兴趣地说：“你今天穿的和平时不太一样。”

盖明明……：7。

然后呢？没下文了。

要怎么打招呼？祁总你好？祁总真巧？

“我怕你忘了上课时间，所以才给你发的短信。”祁云杉拉开玻璃门，让她去，“走吧，该上课了。”

不要慌！稳住！

想着反正也没人认识自己，明明脆给自己脸上画了一个夸张的烟熏妆。

见她走神，祁云杉对她勾勾手指。

趁

祁云杉：“好看的”

到课间休息的时候，明明觉得自己手指都快要磨秃了。

“现金奖励吗？”

明明翻来一条仔，然后狠狠心，把剪了。坐在地上一一往下薅。

哦对了！明明才想起来她今天这放飞自我的打扮……真丢人啊。

祁云杉自顾自地开始工作，他认真起来，仿佛在三次元里开启了免打扰模式，真正地周围隔离开来。

哇咔咔，正好她也不是良家妇女。巧了！

她本来没想下手这么凶残，但是多亏了她的那些假冒伪劣化妆品显威力，画来就成了这个鬼样了。

明明附耳过去，就听见他在耳边轻声督促：“好好听讲，学得好还有奖励。”

只见祁云杉也坐在了她边，从双肩包里拿自己的笔记本，旁若无人地打开，开始工作。

她站在镜前面看了看。

祁云杉：“衣服不好看，是人好看。”

上她那个昂贵的课！

等她到画室门的时候，就看到下文了。

离得远远的，明明心里有小小的期待正在不受控制的发酵着，她有张。

明明：“我……我不知你会来。”

为了表示对这个课的重视，明明特意又跑回家一趟，焚香洗浴，然后看着衣柜发愁。唉，五行缺衣服。

瘦瘦的，烟熏妆衬托下更显脸惨白。

祁云杉站在公司门，还是修的白衬衫和黑西。冷冰冰的那样一个人。

…

了教室，明明还恍恍惚惚的。

扰源把自己屏蔽了，明明这才能专心听课。她一基础都没有，听起来简直太费劲了，恨不得每句话都记笔记。

本来突然看见祁云杉她脑就不太好使了，再被他这么一炸，脑彻底不转了。

明明恶趣味一上来，就停不下手，翻来一条黑绸缎，系在脖上。现在她就是带着choker的暗黑系少女了！

她不想穿校服去……

再上那件宽宽大大的t恤上衣，看上去好像没穿。

…

祁云杉：“不给。”

她异想天开地说：“公司会给报销录音笔吗？”

明明：“哦，那算了。”

下手狠了，短的有些过分了……

有像是偷了妈妈的化妆品的小姑娘，又像是放飞自我的小哥特，反正就不像良家妇女。

快到画室的时候，盖明明收到一条短信，来自老男人祁云杉：几上课？

还有这样的好事？？明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个财神。

去那里上课的很多都是上班的人吧？

…

！

这个小杀特也太贪财了……祁云杉无奈地伸手拍了拍她的，示意她赶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