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宝贝，别闹了好不好？”陆钏抱着季良言，低沉磁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宝贝不想吃就不吃了，不吃了，别闹了。”

迟来的情就像是这个瓷片，把他们都刺疼了，血来了，心也伤透了。

“吃一，就吃一好不好？”陆钏把季良言从被里抱来，让他坐在自己的上，宽阔的怀抱很容易就能将季良言整个人圈在里面，他拿着勺，目光恳求的看着季良言。

陆钏抱着季良言，手臂绷着能看到明显的肌廓，他恨不得怀里的人骨血，他怎么能过他之后又不愿意他了呢？他怎么舍得自己这样的伤心难过，好像膛里鲜红动的那个官被生生剜了去，只留下永不愈合的伤刺骨的寒风。

“可是我累了，陆钏。”季良言定的推着陆钏，将自己从他的怀抱里挣脱来。

“我没有的，言言，我当时太激动了，我没想要杀了你，我不会的，我只是上你了，我只想要你留在我边而已。”

季良言挣扎着要从陆钏上下去，挣扎间，陆钏手上的那碗汤免不了又被掀到地上。

这本连威胁都不算，陆钏猛扑上去，在那瓷片即将刮破肤时堪堪握住了季良言的手。他心如鼓，完全不在意那瓷片已经在冲力之下陷掌心，的疼痛早就被心上的掩盖了，鲜血溢来，同季良言的汇成一。

季良言盯着陆钏，他觉得现在脑有病的不是他，是陆钏。

季良言转看向窗外，不知怎么恍惚记起今天好像是农历二十九，早上还没醒的时候听见陆钏和女佣说让她去买一些年货，林林总总罗列了很多，好像还提到了酸菜馅的饺，那是季良言喜吃的，说要买一些酸菜自己包。

陆钏用纸巾给季良言，“幸好汤不，吃完饭我们去洗澡。”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季良言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块碎瓷片，尖锐的地方已经把他的手磨破了，鲜血渗来，顺着有些病态苍白的手腕下来，季良言举着那瓷片，毫不犹豫的往自己脖颈上刺，方向定的冲着大动脉。

季良言心里没有松了一气的快，他有些茫然，又有一些不知所措，八年的情就这样落幕了吗？他真的自由了吗？他真的放下了，不了吗？他找不到答案了。

季良言忍无可忍，他一把拍来陆钏的手，一勺汤全洒在季良言的上，和陆钏的衬衫上。

原来的极端不是恨，是无。

“陆钏，要不然你还是杀了我吧，你不是一直都想掐死我吗？医院那次，还有公寓那次，你都是真的想杀了我吧，我这次不挣扎了，你动手吧，这样咱俩都解脱了。”

但凭借陆钏的演技，这并不难到。

“我放你走，言言……别再伤害自己了。”陆钏扔掉瓷片，用满是血的手捧起季良言的脸，他的脸上都是泪，泪顺着他的下滴在季良言的脸上，他吻住季良言的，这个吻没有情，不暴也不温柔，不甜缱绻也不痛苦悲伤，只有一平静，裹挟着恨的最终章，在琴键上敲下最后一段。

季良言分明觉得委屈，睛酸涩的想要泪，可却怎么也没有晶莹透明的珠下来。

季良言心里只剩下一片空茫，他停下了动作，他就像是只折翼的鸟，睛能看到窗外的风景，天空的自由，却永远的被束缚在的囚笼里，被人当玩来观赏逗。

“言言，我放你自由，你可以去拍戏，可以去朋友，甚至可以去……换一情尝试，但是我不会放弃，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