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轻重缓急，贺知寒暂时放弃了讲理，手掌挲他光的脊背，低声哄：“不走，松手好不好？你疼我了。”

想到这里，盛珏从柔的床上爬起来，开始给他的小狐狸写信。

狐狸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又温柔又耐心，即使盛珏说自己是工作者，她也没有蔑视，只是这样写：那你一定过着另一有意思的人生。

“怕你生气嘛，”贺知寒笑着搂住裴夺，“写这些东西本不重要，但是这算一长期暗示，时刻提醒他他该听谁的话，省得他惦记你。”

“我……”

“我的错，宝贝，”贺知寒双手轻轻贴着他的脸颊让他抬起来，凑过去亲吻，“我相信你。”

盛珏在心里勾勒过狐狸模糊的形象：经济富裕、家教良好、个不，虽然母亲早逝，但父亲对她很好，有男朋友，有报酬不菲的工作，是一个跟他完全不同、极有教养、在里长大的小公主。

“知寒，你要是再离开我的视线，我就杀了你。”裴夺咬了下他的结，说，“你不准走。”

裴夺接过慢慢看完，归原主：“你对他很特别。”

卧室陷黑暗，贺知寒刚躺下，就被一只手臂搂了过去。

他很喜她。因为狐狸是他唯一的、永远不可能见面的朋友。

这是一能让人落泪的仁慈。

贺知寒笑了一声：“你怎么还跟中一样，要不要以后哥哥抱着你，送你去上班？”

贺知寒亲了下裴夺的脸颊，手指摸上他后颈的肤，还是笑着：“如果你轨了，那我离开就是了。”

裴夺呼突然急促起来，一双手臂铁钳一样焊在贺知寒腰背上，禁锢他的，手从后方掐着他的脖，声音带着寒气：“你敢？”

就在这时，贺知寒的手机亮了一下，显示有一封新的邮件。因为两人是面对面，所以裴夺先发现了：“你手机有新消息。”

裴夺放松了力，抵着贺知寒的肩膀：“抱歉……你什么都行，只要你别再说那话了。”

知之明，所以沉默是金。

裴夺默然片刻，突然问：“我呢？你难就放心我？”

他们从不提及现实生活中的份，只聊最平实的生活，换彼此不同人生的片段，保持着令人舒心的距离，而盛珏惨了这样的默契。

裴夺亲他一，清清淡淡地回：“我控制不了。”

“盛珏。”

“那我关灯了？”

贺知寒也顺手着裴夺的腰，轻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嗯。”

“……那你折腾人的手段真是独特。”

“没事。”裴夺抱着人蹭了蹭，却还是不满足，手臂又多添了几分力，简直像是恨不得两个人长到一起去。

“聪明。”贺知寒一目十行快速扫过，把手机递过去，“有兴趣吗？我让他的作业……这小孩写得还快。”

贺知寒笑笑：“对。因为你说得没错，我们确实很像，我就很想折腾他。”

但倾诉是无法遏制的，当现实生活无法满足需求的时候，盛珏把目光投向网络，在一款小众的app上了一些笔友，联系时间最长的就是狐狸——他们往来了整整六年。

贺知寒懒散地反手拿起来，看了一，笑着看裴夺：“猜猜是谁？”

当生活现像现在这样的重大转折时，盛珏第一个想起的人还是她。想告诉她，想听她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