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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长大的奇奇怪怪的人族。
他是它选择的,成熟而矫健的“雌性”。
他理应承载它的欲望,接受它的灌溉。
如果他不愿意,那一定是它展现出的武力值不够,没能让他满意。
阿金本能地开始用某种奇异眼光打量眼前的人族。
他的脖颈太脆弱,正有一线血迹,不能再咬;
他的胳膊很灵活,正面压制时应当防备,需小心那双攥紧的拳头;
他的双腿……
他的双腿充斥着它的味道,上面清液还没擦净。
阿金呼吸更加粗重急促,忽疾速冲向凌朗,狼爪扬起拍向凌朗的胳膊,与此同时,脑袋微侧躲开挥出风声的铁拳。
一击不成,它蹿至凌朗身后,长尾刷地回甩,缠住凌朗腰身。
凌朗对它何其熟悉,心知近身打斗自己讨不了好,侧身躲开银尾,瞄准地上骨刀一踢,扬手接住这几乎与他一般高的长刀。
骨刀厚重,还未磨出刀刃,却恰适合以力降狼。
阿金同它周旋十数招,无法再近身触及凌朗,恨不能变大身形将写不肯雌伏的人类压倒,但念及幼弟送了那么多年妖珠,终究忍了下来。
它喉中发出阵阵低吼声,一双琥珀色眼睛越发明亮,似有金光落入其中,影影绰绰显出漩涡般的虚影。
凌朗脑中嗡鸣一声,恍惚间不知身之所至,骨刀渐难握紧,凭身体记忆用力挥出,却砰地一声脱手。
凌朗这才回神,瞳孔骤缩,映出朝他飞扑压下的金眸银狼。
被正面压制,他哪里肯就范,拳头砰砰击打在阿金身上,毫不留情。
阿金疼得厉害,身下肉根都萎靡了些许。
事已至此,它更不肯停下,两只爪子按住凌朗一条胳膊,侧过脑袋“咬”住另一条胳膊,腰腹轻轻抖动,用雄根探寻温巢之所在。
凌朗挣扎得越发厉害,左胳膊断了骨,右胳膊胳膊鲜血淋漓。
阿金也没讨着好,牙齿被掰得松动,胸口更是阵阵钝痛,许是断了肋骨。
但它终究找准了地方,挺身将雄根嵌入软穴。
犹如被碳棒破开血肉,疼痛感汹涌而至,凌朗呜咽了一声,仰头咬住阿金的耳朵,用力那一刻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力道。
他力气太大,太用力怕不是要把阿金耳朵咬下来。
凌朗吸吸鼻子,体内的痛跟手臂上的痛交织在一起,到底还是忍不下这口气,松开嘴巴仰起脑袋重重撞向阿金。
阿金的牙齿扣住凌朗右胳膊,被撞七荤八素还小心翼翼斟酌位置,使尖锐处尽量避开柔嫩的皮肉。
它斜斜地瞥向凌朗,竟显出十二分的委屈。
传承里没有哪只灵狼同雌兽交配会狼狈至此,按理说进去之后雌兽就该消停了才对。
不过它搞的是雄性,不消停倒也正常。
阿金腰部缓缓挺动或抽出,雄根被箍在紧致之处,微痛且难耐,本能促使它迅速插弄以性器鞭挞征服雌兽。
可它身下的是只雄兽,是脸颊已被泪水濡湿的雄性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