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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那个就给你做医药费可以吗?”闻言,叶夏云赶紧从瓶子里倒出一个,小心地扶起昏迷的人类喂进口中,确认他咽下后又转而眼巴巴地望着面前的人类,有些窘迫,“我身上没带什么钱……”
“……你是真的有点傻。”医修忍不住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连连摆手把人赶开,“一边呆着去,我还要给他施针化开药性,剩的那颗药你揣严实点,碰上你算我长见识了,医药费就免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有这功夫能不能去旁边的厢房换件衣服?我盯着你这一身血不顺眼两天了。”
“哦……”莫名其妙被凶了一顿,叶夏云也不敢多说什么,默默地打开包袱拿了件干净的僧袍,正要出门,又被叫住——
“站住,你就穿这个?”陈如故盯着叶夏云手里那灰扑扑的僧袍,忍不住抬手按住自己额角开始跳动的青筋,“别告诉我你没别的衣服了。”
一看蝶妖的表情,什么都不用说了。
“左手边第一个厢房,自己去衣柜里随便拿一件换上。”他简直怀疑这小妖是来克自己的,两天功夫不知道开了多少眼,“快滚。”
去换了衣裳,顺便用法术给自己清洗了一下,等到叶夏云重新回到这间厢房时,苍梧已经醒来,正平静地坐在那任由陈如故帮自己换纱布。
“小和尚,你醒了!”
只见那没什么表情的人在听到开门声和蝶妖的声音后,便抬眼看了过去,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他身上无伤后神情才稍稍柔和下几分,点了点头:“已经无碍。”
刚好包扎完的陈如故耸耸肩,坐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说:“伤已经差不多好全了,这纱布过个一两天就不用包了,身体好得很,没什么需要注意的,这两天少动弹就是了。”
然而伤患本人却没顾得上理他,而是盯着走近的蝶妖皱了皱眉:“夜里没休息?额头怎么了?”虽然无伤,但看起来却有些憔悴疲惫,额头上还有块发红的地方。
在槐树下蹲着等了一晚上的蝶妖心虚地笑了笑,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陈如故,没好意思说是因为大夫嫌傻所以被打的。
然而蝶妖这偷看的一眼还是没逃过苍梧的眼睛,于是他眉头皱得更紧,再次看向陈如故的眼神就不像之前那么平淡,而是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所以还是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