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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不用死了。”
说完这句话,他满意的感觉到穴口猛地收紧,林敬堂再没开口叫一句叔叔,沉默的趴在墙上,连着乳夹的链子和腰链连在一起,被段修永当成缰绳一样拽着,在他的身上驰骋。
最里面剩下的两人也牵着奴隶走了出来,夏侯书调笑道“老段,悠着点,玩坏了明语要不高兴的。”
他推开了那个要含住他鸡巴的奴隶,挥手让他把茶几上的杯子取下来。
然后让奴隶捧着杯子,对准它开始上上下下的撸动。
段修永依旧插在林敬堂的身体里,不知过了多久,动作开始加速,即将要射的时候,却又抽了出来,转身对着身后的杯子呲了进去。
精液被射了进去,还有的溅到了地上,季安民也笑,伸手往里面弹了弹烟灰。
“脏兮兮的,再灌一次。”
两个侍应生听见这句话,迅速的从角落里走出,拉起了林敬堂,一人一边,把他的双腿拉开,拿起器具就插进了林敬堂的穴口。
众人不说停,灌肠液就一刻不停的涌入。
“嗯…”
林敬堂的眼角泛出了泪光,难受的目光都开始涣散,手忍不住的捂住了小腹。
“叔叔…”
他抬起头,隐忍又哀求的看着段修永,折磨终于停止,不知在谁的示意下,这次又多了一个不锈钢的肛塞。
他无力的跪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眼泪无意识的顺着眼角淌了下去,季安民踢了踢他的腿,“回去吧。”
回去?倒立回去吗?怎么可能。
林敬堂艰难的爬到季安民的脚下,亲吻着他的鞋,“季先生…求您。”
他把完好的右手,手心朝上放到了他的脚边,静静的感受着钻心的疼痛再一次来临。
指骨被踩的嘎吱作响,他的牙关也咬的嘎吱作响。
与此同时,心头的最后一丝侥幸也不见,段修永…看透了他的刻意讨好,并且不准备接受。
他到底还是要被五个人,玩到天亮。
季安民一脚踢在他的小腹,满意的听见了一声小小的哀嚎。
“季先生…”
“母狗,还装吗。”
“母狗…不装了。”
林敬堂在笑,“是母狗不识抬举,这双手,随您高兴,踩断了也没事。”
“用你说?”季安民嗤笑了一声,“上去。”
林敬堂拖着大肚子缓缓的向前爬着,腰链勒着绷起的肌肉,他喘息了几下,屏息又一次倒立在墙上。
额上一根根青筋暴起,季安民随手取了一条牛皮鞭,在空中甩了几下,下一鞭就落到了林敬堂的性器上。
“呃…”
他的双腿无力的蹬了一下,双臂胀痛酸麻,紧接着又是一鞭,这次打在了被链子缠住的腰间。
“先生…”
“啧啧,林峥嵘要是能看见你这副骚样,估计都要硬上一硬。”
林敬堂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了眼,直直的盯着季安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