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裴行璋愣了一下，凑过去看。果然，闻昭前的第二粒扣没了，应该是洗的时候不小心脱线了。

影音室就在一层，从黑暗的影音室走到明亮的客厅，二人都从刚才张的氛围中放松下来。他们穿过客厅，走到洗衣房，裴行璋从晾衣架上取下闻昭的校服衬衫，递给他：“你的衬衫还在我这里呢，还给你。”

在少年的低语中，裴行璋的大脑再也无法思考，他伸手住闻昭的下，亲了上去。

“我现在没空陪粒粒玩，”闻昭懒散地靠着秋千椅的椅背，“我要和你玩，哥。”

闻昭说：“哥，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一个秘密。”

他忽然咙发，刚刚压抑下去的望瞬间卷土重来：“赔你一件……新的……衬衫……”裴行璋的声音越来越小，在闻昭的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闻昭不以为然：“我特别会驯狗，还有猫。”说着，闻昭又指了指粒粒：“粒粒，停。”

少年用脚蹬了一下地面，秋千晃动起来。裴行璋笑着说：“教教我吧，我以前总以为是粒粒太笨了，没想到是我不会驯。”

“会有机会的，教你。”闻昭看着裴行璋，睛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裴行璋看少年一直在看外面，便说：“那就不看了，我们去走走吧。”

笑他这副控制不住心动的模样。

闻昭缠着纱布的手在前了：“你把我衬衫扣丢了。”

裴行璋惊奇：“你怎么和我家狗这么熟了？不对，粒粒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

“我不冷……”闻昭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站起来，跟着裴行璋走影音室。主要是鬼片太恐怖了，他实在不想看了。

就在这时，闻昭突然又蹬了一脚地面，秋千晃起来，裴行璋没有防备，猝不及防扑在闻昭上。

闻昭，两人从台走去。趴在台上打盹儿的粒粒看到他们，兴奋地跑过来蹭闻昭的脚。

闻昭和裴行璋并肩走到小径尽，在秋千上坐下，粒粒仍然听话地呆在原地，远远望着他们。裴行璋特别惊讶：“你是怎么到的？我教了粒粒那么多年，都没有教会它。”

裴行璋的每一个孔，都在受着闻昭的靠近，黑暗中，他的官变得无比，闻昭的一呼一，都被放得无限大。

木质的秋千椅不大，刚好能坐下两个人，两人挨着，在秋千的晃动中，裴行璋的心也跟着晃动起来。

闻昭接过来，一边穿一边看向窗外面，这里挨着别墅的台，再往远，就是开满月季的圃，和鹅卵石小径尽的秋千。“哥，我不想看那电影了，太吓人了。”闻昭说。

“什么秘密？”裴行璋下意识地问。

他不知闻昭想听的是哪个秘密。是“我不是人，我是猫”，还是“我喜你”呢？不论哪个秘密，他都说不，不论哪个秘密，都会让闻昭从他边逃走——即便闻昭并不在他边，而始终在一个忽远忽近、若即若离的地方。

大金果然对闻昭言听计从，蹲坐在圃旁边，不动了。

“我说了，”闻昭懒洋洋地靠着秋千椅的椅背，“我，特别会驯狗。”

电影情节在经历了小惊险之后，暂时了剧情铺垫期，没那么恐怖了。闻昭又怕，又舍不得不看，他的向裴行璋微微倾斜，受了伤的手搭在男人的大上，仿佛随时准备着再次埋裴行璋怀里。

粒粒还蹲在原地，可怜地遥望着闻昭，闻昭冲粒粒挥挥手：“粒粒，自己去玩。”

“我赔你一件吧，”裴行璋着衬衫前襟看了看，“正好你这件也太旧了。”

金摇摇尾，跑远了。裴行璋看金耷拉着脑袋的样，便说：“粒粒还想和你玩呢，你嘛把它赶走。”

那金很听话，立刻坐下了，抬殷切地看着闻昭。闻昭摸摸粒粒的：“走。”说完，他抬步走上鹅卵石小径，粒粒在离他半步远的斜后方，颠颠跟随着。

，从骨骼到肌，仿佛每一寸都长在裴行璋的审上。他声音沙哑：“你先起来，去穿件衣服。”

“和我玩什么？”裴行璋突然有些张。

裴行璋抬，闻昭正居临下地看着自己。

“粒粒，坐。”闻昭说。

闻昭低，俯视凑在自己前的裴行璋：“你拿什么赔我？”

“哥，”闻昭轻声说，“你想亲我。”

“空调太凉，会冒的。”裴行璋猛地站起来，“我去给你拿。”

闻昭这才舍得爬起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和裴行璋肩并着肩：“我衣服还没呢，你的睡衣又脏了，没得穿。”

少年如玉的面庞，舒展的眉目，还有……还有微张的嘴，无一不在发邀请。

一切都好安静，夏日的虫鸣，风树叶的沙沙声，远别墅里的玩闹声，都离裴行璋很远很远。他听到自己的心在，他知他的耳朵一定又红了，因为闻昭的嘴角挂起了笑意——闻昭在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