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来吧，相约九八……”

回答问题的那个女生顿了一下，然后加了句“听说夏明光……好像很喜她。”

没事，反正她都可以。

夏明光突然顿住。

夏明光凑过来。

“台上那个小是谁呀？”

“哦，那个好像叫元恪。”

“哦，是十四班的程鸢，很A的一小。”

“相约在甜的风里……”

几个人突然沉默。

“相约在那永远的青年华……”

“我当然知那是程鸢啊！我问的是另一个，那个穿西装的！”

“相约在温的情谊中……”

其实那个女生说错了

后来她想，也许是他想听声音吧。

上课铃响了。几个人各回各位。

郑凛又开始笑。“神他妈很A的小。”

夏明光摸了摸后颈，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不是好像。

“来吧，来吧，相约一九九八……”

郑凛刚刚还在笑程鸢，现在怎么也笑不来了，他缓缓地转，面向夏明光：“明哥……你是不好意思，怕老大听见那两句话吗……”

着舞台BGM——

“相约在银的月光下……”

元恪以为他要和自己一起看，很慷慨地把手机屏幕往他跟前推了推。

视频里元恪穿着她适用于任何正经场合的定制小西装，扎着低尾，男步。程鸢穿着裙，女步。

还没等程鸢拍死他，视频里那两个无意收录去的女声，突然让他们惊了惊。

程鸢翻了个白，懒得搭理他。

沉默过后，夏明光第一个起来。

快到视频末尾的时候，杂音有多。

“好像叫元恪……”

又一个课间，元恪发现群里有个视频，便打开看了。

元恪看着她的音量从0渐渐变大，她不明白夏明光什么意思。

“好像叫元恪……”

“可是你忘了，老大听不见啊……”

“好像叫元恪……”

夏明光第四遍到那个节上的时候，元恪非常不能理解，她忍不住抬瞪了他一——还能不能好好看视频了!

夏明光伸手，在她的音量键上了几下。

他喜她，是千真万确的那

元恪看视频从来不会开声音，反正她也用不着。

很快又结束了，夏明光又了1分47秒那个节。

“郑凛快快快快快！视频还能撤回吗！卧槽居然有这！快撤回！”

视频末尾，那两个女生的闲聊收录在其中。

视频结束了，夏明光把度条拖回去，拖到1分47秒那个节上。

几个人都围着郑凛看视频。

元恪不明白那段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她和程鸢在转圈吗……有那么引人吗？跟前面的差不多呀。但夏明光就是一遍一遍地看那一段。

程鸢比元恪略一些，男女步分有颠倒的觉。但两人合地很好，两分钟的视频看下来，没什么违和。

正在录视频的这个女生好像在和另一个女生聊天。

个乐是你选的吧！！你是在考古吗！”

“夏明光很喜她……”

她们聊天的声音无意被收录了视频里——

“夏明光很喜她……”

“夏明光很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