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起来不太像老年人啊。

但是郑凛不在，她没看见他绿茸茸的脑袋。

……

“不就是上午那张吗！”

递给她。

其余四人陆续跟上他。

夏明光在窗台上捻灭了烟，角微斜，瞥着她。

“……”

到了六中，就离终站不算远了。

司机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疑似天山童姥的不明生，最后觉得，哎，一块钱而已，不跟小姑娘计较了。说不定人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占便宜的。

元恪自然是听不见那声“老年免费卡”，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看了看动屏幕上的报站，算了算时间。

郑凛边走，边纠结公卡的事。“可是那也不行啊！公卡刷卡，老年卡会读声的！”

不但不老，还穿着校服，贼年轻啊。

了那颗从前门探一半的脑袋，大喇喇地看过去，丝毫不避她的视线。

[能借我两块钱吗]

[我可以转账]

她听不见他的话，迟疑一下，而后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公卡。

“……”

[我想坐公]

司机转了转方向盘

“然后呢？”

元恪呛得咳嗽两声。

又补充一句：“她应该不会闲得没事来看的。”

元恪前脚刚走，后脚郑凛解决完个人问题，从厕所来。

程鸢手上的那烟也告一段落了，烟一弹，随接到：“她想坐公。没现金，来借钱的。”

“刚刚在拉屎。”

没人动，四个人仍旧各各的烟。

“公卡。”他说。

她前所未有地希望郑凛现在自己视线里。这个绿虽然造型很杀特，但是接下来，她觉得他人还随和，起码经常对她笑嘻嘻的。

班里别的同学她不熟，至少这几个人，她勉算是有接。

夏明光瞥了瞥那几张被郑凛折成坨的一块钱。“谁叫你——”

“咱爷爷的卡？？”

“嘀，老年免费卡。”

他一边系腰带，一边好奇地问了一句：“哎刚刚跑过去的不是那谁吗？她来嘛？”

现在的老年人都返老还童充满活力与朝气吗？

“卧槽，你是想坑死‘元格’妹妹啊，老大！她会被误以为成天山童姥的！”郑凛边说，还真的边从袋里摸了几块钱来。“我有现金啊，早说啊！”

夏明光抬步准备下楼去吃饭，甩下一句：“反正包着卡，她不知里面啥样。”

六中这一站，只上了一个小姑娘。

元恪目光和他一，了气，最后从前门绕来。

她接过卡，向他略微躬了躬，表示谢。随后拿着卡火急火燎地冲下了楼。

20路公车的司机快换班了，心情不错。

郑凛听完程鸢的描述，觉得很合理，又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夏明光脸上像蒙了层白雾，迷迷蒙蒙地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少年的脸没在烟气中，时隐时现。

最后他从袋里摸一样东西。

司机：“？？”

“……”

她犹豫一下，最后走到烟雾缭绕的他们面前，举起了手中那张单薄的纸。

小姑娘掏公卡，在刷卡上刷了一下。

“然后我们都没带现金，没搭理她。老大把咱爷爷的公卡借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