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荷围着转了一圈，总觉得方宁的状态不对劲，问：“你喝酒了？”

叶听荷自然地拉着他门坐下，选择地无视了屋里的双人床和两床整整齐齐小心翼翼供着的豆腐块被。

警校的警务检查可不是盖的，除了几个脸盆和教科书，两人的书桌上都没什么私人品，净得随时可以卷铺盖走人，没什么隐私。

等等。

叶听荷踮脚拍了拍Alpha的肩膀，利地一笑，跑开了：“谢谢啊，下回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

叶听荷这周第二次被一对AO气得够呛。她连着问了几个同队的人，大家都目光躲闪只说不知。

我自己去洗了个澡，没被淹死在浴室里？

莫知取看了他三秒，方宁无辜地冲他眨了眨。

莫知取叹气，开门见山地说：“我们再来修改一下契约。”

莫知取跟叶听荷说了几句话就来了，脸的确平静了很多，在门很自然地给叶听荷拨了一下刘海，轻声说了晚安，把门带上。

“方宁大概是不舒服，已经回宿舍了。”

它的成瘾也很，无论哪别都能用，只不过适用的计量不同，于是这新型毒品也就渐渐通起来。

说完她又狐疑地摸了摸方宁的脸，闻了闻房间里的味，没有闻到酒味：“……也不像啊，你发烧了？还是说，又到发情期？”

他昨天在莫知取家里又歇了一晚上，迷迷糊糊的，意识仿佛坠迷雾，隐约间似乎了一个梦，只不过梦中的Alpha面容模糊，没有莫知取上的味那么呛人，更好闻，更柔和，动作也更温柔……

叶小叉着腰生闷气，最后有个看着很年轻且面熟的Alpha过来，问是不是她在找方宁。

方宁坐在床边，把叶听荷的黑克杯拿在手里，低转着手里的杯。

“你说警务指挥那个新生？有啊！我爹都为他这事发过愁，”叶听荷想了想，“他一个人把同寝的三个Alpha给揍了，O权会的人还来协调了，不过……”

本来莫知取锁着眉，一看到叶听荷，立刻调整自己的状态，神显得轻松许多，但明显还是撑着。

在这神志不清的状态下？

“好像是他们某天晚上想把那个O给……结果被揍了，都是下被重击。但是事情没闹大，O权会的人来劝导了一下就走了。”

方宁对这个傲的学弟还是有些好奇的，也摇了摇，又跟叶听荷聊了一会天，直到莫知取门。

方宁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发现柔顺了许多，的确已经洗过了，瞬间有后怕。

他一回，方宁就托腮坐在床上，一手还拿着叶小那只克杯。

信息素毒品和传统毒品的不同就在于——信息素毒品，其实本来是给Beta提生育率的刺激剂中的一成分，用于模拟AO的信息素结合，让Beta夫妻能提受率。

叶听荷看看他，终于想起这是方宁以前的室友，叫官什么来着，说是。

方宁追问：“不过？”

叶听荷看看他的黑圈，脖后面还有伤，也有些无耐，看了一方宁，拖着莫知取去说悄悄话了。

方宁完全不记得之后的事，甚至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学校的，睁开就已经是熟悉的天板。他上的衣服还是穿得好好的，方宁闻了一下自己上的味，还是薄荷烟和荔枝的混合气息，还有就是残留着的沐浴味……

能不怕吗。

但是后来事情渐渐开始不对起来，有人发现剂量的的刺激剂能迫使分一成分，使人陷幻觉和兴奋，提快，有时候也会被当成迷药下饮料里。

方宁哭笑不得，只得解释说自己在外面冒了，没什么神。叶听荷缠着他问这一周过得怎么样，方宁也就说了一下O权会那苛刻的待遇，连外卖都不让他。

说着说着，叶听荷也抱怨起侦探社的事情，把来龙去脉给方宁说了一遍。方宁问了一下义岚岚的情况，也没多说什么，反而是问：“对了，新生里不是还有个没被标记的Omega吗，没有什么新闻？”

方宁给叶听荷拿了她喝用的克杯——莫知取和方宁的桌上都有一个杯是给叶听荷留的。

方宁没有想到叶小这么晚了也能第一时间杀到寝室，开门的时候人还是有无打采，蔫儿吧唧的。

叶听荷说起这件事，情绪也不：“毕竟他切割了，很多条例对他都不适用了。”

沐浴？

不过不是方宁准备的那个，而是莫知取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