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哥哥说的办。”

只是，需要用这么大劲儿吗。

他听霜说，在四师兄那里有一个隐蔽的暗格，那法就藏在里面，寇张二人那儿什么都没有。

这信息可是霜偷偷跟踪秋暝，前功尽弃了几次又差被发现了几次才得来的结论。正常炼虚初期的大能，哪个会三番五次察觉不到化神后期的他。

他抬起注视霜，只见霜神如常：“秋暝此人于你怎如何。”

“秋暝，”霜勾起一抹冷笑，说：“他所谓的炼虚初期本就不在那个平，我倒是瞧他好像有不同寻常。”

霜看着前小蛇专心修炼的模样，思绪已经飘远。他怕朝郁为难，更怕，会给朝郁引祸上。

就这样，时光一天天逝，山间的清风拂过漫山遍野的青翠与缀红，将它们轻轻落了；而后又过了一段时月，赶在立冬前送第一场雪到了枝。

“你已经去夜探过第四峰了？可还顺利？”原来昨夜霜不在是去这个了。

再回首就是大半年的光转，他和朝郁一齐看过了夏与冬雪，一起偷偷躲在装饰喜庆的寝殿里守岁。明明又来了，万开始生长，过几日又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新一年的开始，他也终于等到诛杀秋暝最佳的时机。

霜把那法拿来，朝郁端起来仔细看，却见上面有一人为的破坏，像是......盛怒之下徒手来的凹陷。

霜问：“你在主峰这几日怎么样，可还好？”

霜垂，心知这是不可能的。他招回小蛇，将秋暝的事跟他讲了。

后面的霜就没有听了，朝郁是玄剑宗宗主之，他只记住此人或许日后对朝郁有用。霜垂下，对朝郁轻轻：“睡觉吧。”

霜翻了个，看向熟睡中朝郁的眉，温情熟络地涌上来冲淡了几分仇恨带来的暗怒，就在此刻，他了一个决定。

外雨淅沥，一丝丝料峭的寒气浸着意漫来。大蛇盘踞在内，看着雨幕里小白蛇不胜欣喜地扭来扭去。

那秋暝分明就是百年前得娘亲自爆的那个歹人！

“一切顺利。”霜脱下外袍搁置在榻上，看起来和平常并无两样。

76.

其实他骗了朝郁，昨夜去了第四峰他看见那个人了。

这件事，也......不和朝郁说了。

冲地回了第一峰。破天荒的霜一天晚上居然不在，等到翌日晚朝郁才等到。

“还好，听了不少训，开了不少会，见了不少人。可能真是人不可貌相，我爹要重用第四峰那个秋暝真人，没想到他已经是炼虚期了，还好你没遇见他。”

郁积多年的沉怒差叫他失了分寸，霜死死住手里的法，盯着秋暝远去的背影暗自：杀母之仇不共天，秋暝，你的命、到尽了。

次日一大早，霜就到先前那个盯着霄修炼，他没打算告诉霄找到仇人的事。弟弟小他五十年，不过是个半大少年，沉不住气。

小孩玩心很大啊，如果能就这么一直快乐下去就好了。

彼时他和霄以蛇形互换份，由朝郁带着“霜”赴宴，而真正的他则在宾客散后，亲自去取秋暝的狗命。

“这师叔还奇怪的，我倒是无所谓，也不怎么想当宗主......”

彼时他躲在四师兄屋里，却突然看见那个所谓一宗大能的秋暝人路过此，那人的长相，他真是永生难忘———

如今留在这玄剑山上小心一，日长了总能寻到一举杀死秋暝老贼的机会，他一定会的，不惜一切代价他也要让秋暝，死无葬之地。

此计划在三日后秋暝生辰宴后实施。朝郁备下的贺礼已经被他提前上了无无味难以察觉的蛇毒，量虽不致死，但绝对保证秋暝碰到它的一瞬间就能渗毒素，暗中使他经脉堵灵力郁结。

拂灭了蜡烛，窗外透来柔和的月光笼住室内的陈设，霜躺在床上盯着床板，半晌合不上。

“哥，你打算怎么？”

朝郁抱住双臂靠在床想了想，把他爹那搬来：“也是我师叔吧，他要是顺利突破合的话，确实是能当上长老的一宗大能。我爹说日后不论薄椹还是我当上宗主，希望这个师叔能是我们一大助力。”

霜见他面疑惑，便说这是他来的。朝郁垂，心想这玩意害他和他弟弟几次三番被第四峰那几个蠢货追踪，难怪他见着这法心有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