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愿意跟着您，您要是觉得我不行，我保证以后好好跟您学跟您练……”

杨烁把破背包也一块衣柜里，不知为什么，一听甘又说这类似于要把他退回去的话他就有些赌气，但是又不能表来。他转过面向甘，看他师父还倚着门垂眸不知在琢磨些什么，叹了气走了过去。

杨烁暗自叹了气，但心情异常波动，他师父的笑容就像是风，睛亮亮的，一笑起来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双明亮的眸了，就算他师父现在黑黑的，也无法掩盖对方和煦的光芒。

这孩说什么呢……甘被他一本正经的样搞得老脸一臊，要不是他肤黑，估计早被他这徒弟发现了。

“师父，我没跟您开玩笑……”

杨烁勾了勾嘴角，大声回，“没事师父

甘一看他那样，嘴角慢慢翘起一边，纹瞬间显现了来，“我给我徒弟置办东西还不行啦？等你以后挣了钱，孝敬我不得了！”甘抬手拍了拍杨烁，看对方又被自己唬住了，赶踮了踮脚环住对方肩膀把人带屋里。

“师父……钱，我以后还您。”坐在车里杨烁一直着购袋的手柄，牙齿轻轻碾着嘴，像只失落的狗狗。

“要我说啊，炒个包菜下面条不就得了？就咱俩人……”

“不用了师父，我都带了，只买拖鞋就好。”杨烁一听要钱，赶忙摆手。

“这还小啊……”甘靠在门框，抱着手臂看小孩收拾行李，东西少得可怜，不一会儿就收拾完了。“我都三十五了，Amy也真是的，该把你给年轻的带……”

圈，扶着腰站直吐了气，“得，别换鞋了，待会儿咱俩去逛逛，给你买生活用品。”

两人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大分都是甘在问，就像是寻常长辈那样，“在哪念书”、“什么专业”、“未来人生打算”之类的，一也不像是拍GV的演员。

“诶，发什么呆呢？杨烁！”甘换衣服很快，就了一件宽大的棕短袖和黑五分，脚上还是那双人字拖，抓着手机的手正在杨烁前晃。

“哦，没什么师父。”

“这个月就满十八了。”杨烁生日是六一儿童节，特别好记也特别容易让人忽略。对于乡下的孩来说，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过不过都一样，不兴庆祝这一说。

老顽童……杨烁心里嘀咕了一句，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啧，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算了算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咱俩去国贸逛逛。”

“诶，师父……”

唉，杨烁又蔫了下去，他师父老是拿他打趣……杨烁偷偷看了一他师傅半扎在脑后的小啾啾，车窗外的路灯突然洒来铺在他师父的发上，银丝一瞬间清晰了起来……

“省师范啊？好学校……以后当老师？”

杨烁和甘在商场里简单的转了一圈，买了些必要的就回去了，主要是杨烁觉得有些贵，他来城里还没逛过大商超，看什么都得翻翻吊牌价签。甘怕打击孩的自尊心，挑着便宜的店转了转，最后是多给杨烁添置了两件新衣服，然后两人又去超市买了菜才算结束。

“诶，杨烁，多大了？”甘把人带到另一间卧室，这里和主卧一样大，只是没有人住过，所以没怎么置办东西。这是公司安排的公寓，有资历的老人都住这一层。

回家后甘直接在了沙发上，电视机开着，屋一下没了冷清劲儿。杨烁自告奋勇地去厨房饭，他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在乡下老家没少帮着饭活。

“也是，你才刚上大学，以后慢慢来吧……”

“好的师父。”

杨烁确实有些愣神，不只是因为甘说的话，还因为甘说话事的样，简直和拍片时两个模样。他原本以为师父会是一个腼腆内敛的人，没想到对方大大咧咧的，倒像是要把他当亲爷俩。

“学化学……不错，我就学不明白那玩意……”

“走啦，我开车带你。”甘又晃了晃另只手上的车钥匙，“摸过车没？有空我教你，把本早考了。”

甘的声音从客厅传到厨房，混杂着电视和厨房的噪音，模模糊糊的，更显得温吞了。

甘开着车，一扫过副驾驶上的人形犬，哼笑了一声，眉弯起，嘿，带徒弟还得负责哄孩，“还啊，等你以后有息了师父还不得指望你啊？”

“怎么，这就不听师父话了？”甘算是拿了杨烁的七寸，手指一，对方瞬间闭上了嘴，甘慢慢扯一丝笑意，了对方，转了杨烁对门的屋，房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谁说我开玩笑了？我认真的好不好啊杨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