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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想想虞run的routi,一会想想霍玄霄的嘴脸,霍坤暾觉得先疯的人得是自己。
小run的下ti干干净净的,mao发很少,发育得也很正常,反观自己的这gen东西,又cu又紫,称得上是狰狞可怖了,霍坤暾叹了口气,努力回想着虞run方才动情的样子自wei,可怎么也得不到释放,jiba的水淌到小腹上,蓄在腹肌的沟壑之中,映着他无法示人的变态yu望。
偏偏在这时,霍玄霄的电话来了。
开了免提,霍坤暾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干什么?”
电话那tou顿了顿,语气轻佻:“……哥,你在luguan?”
“嗯。”
“……”
挂断电话,霍坤暾数着秒数,二十秒不到,霍玄霄进了他的房间,反手锁了门,不加掩饰地视jian正在lujiba的孪生哥哥。
霍玄霄耳骨上有颗亮晶晶的小钻,是他送霍玄霄的成年礼,而霍玄霄送他的是一打避yuntao。
霍坤暾看不惯他的恣意妄为,霍玄霄也看不惯他的一本正经。
但这不妨碍双生子的心有灵犀——或者说,共享shen心的愉悦。
“虞run来过了?”霍玄霄蹲下shen,拂开他的手,替他手yin。
“嗯,他又涨nai了,”霍坤暾往后一靠,送上门的服务不要白不要,反正别人摸jiba的快gan比自己来要shuang得多,“最近chunai这么频繁,不知dao是不是小run学业压力太大。”
忙学业还得应付随时随地发情的霍玄霄,难怪小run吃不消。
两人jiao换yan神,霍玄霄哪能不明白他哥的yinyang怪气,他哥yan里张扬放肆的霍玄霄立刻委屈起来!
其中心酸能写chu五百万字!
“十次涨nai有八次是你吃的,少他妈得了便宜还卖乖。”
“卖乖”的霍坤暾故意ting了tingjiba,似笑非笑:“小run不想给你吃,怪我?”
看吧,只有在他面前,伪君子才会louchu真面目。
用力掐了一把鼓胀的jiba,听见他发chu又痛又shuang的cuchuan,霍玄霄也ying了,掏chu自己的jiba和他的磨蹭起来:“要是让虞run知dao你对他怀的心思,他跑都来不及。”
“彼此彼此。”
相貌极其相似的兄弟gun在床上,尺寸可观的jiba搅在一起,分不清黏腻清透的yinye究竟是谁的,霍玄霄跨在他shen上,yan神gun热:“虞run的nai,好吃吗?”
霍坤暾tian了tianchun,gun动hou结:“你尝尝不就知dao了。”
chun齿jiao缠,yin靡水声充盈在整个房间,带着虞run清甜略腥的nai水味dao,霍坤暾和霍玄霄接吻了。
说是接吻或许不恰当,这更像是场掠夺,qiang而有力的she2tou勾住对方,han不住的涎yeliuchu来,混着悖德luanlun的暧昧,这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霍坤暾独享了虞run的nai水,霍玄霄总要以这样的方式讨回来。
“cao2、你他妈……是狗吗?!”霍坤暾很少说脏话,偶尔霍玄霄玩得过火了,他才会被激chu本xing。
还以为今天能安分一阵,没亲多久,霍坤暾的she2tou就被他扯chu来咬了一口,连带着xiong肌作弄的手心也guntang起来。
兄弟俩的shen形不相上下,鼓鼓nangnang的肌rou很是诱人。
“诱”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孪生弟弟,霍玄霄。
还有羡慕得要死的瘦弱小run。
霍玄霄比他更重yu,无论是对虞run,还是对他,霍玄霄总是一副yu壑难填的样子。
他见过霍玄霄是怎样吃虞run的,以近乎将虞run拆吃入腹的力度压着他,两颗小nai子被霍玄霄又tian又咬,发青的指痕像是鞭笞,一daodao绑缚着幼nen的小ru,颤巍巍地隆起,naitou都成了紫红的莓果,一碰就痛,nai水是全都xi干净了,可虞run也疼得两三天都穿不上衣服,贴着ru贴才敢穿校服。
因为这事,虞run气得冷落了霍玄霄几天,一直到现在,虞run再也没找过霍玄霄xinai了。
除了霍坤暾不在家的时候。
吃不到nai,只能怪霍玄霄是条疯狗。
疯狗凑过来tiantian他的嘴chun,笑dao:“我是狗,那哥你是什么?”
“gun。”
shenshen的吻之中,两人都高chao了,不分你我的jing1ye浑浊不堪,弄脏了两人的小腹,但没人在意,毕竟在过去的二十年间,他们shenti里liu着同样的血ye,也共享着同样的yu望。
对虞run的,不可告人的变态yu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