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霍斯冷然。

白桉被钳制住了脖颈，几乎无法呼，破碎的话到了嘴边只剩轻微的。

他顾不上霍斯的控制，只是狼狈的挣扎，用尽全力爬向坐在主位的人，像最初那般抓住白夜的脚，满污秽的他抬，看向主位上白夜的睛，虔诚地祈求：“隶，求您宽恕。”

霍斯没有理会白夜，他并不打算放过已经混的隶。

铃的玫瑰破碎了，谢了一地，枝布满了甬带的血丝，仅剩一个在枝上摇摇坠。白桉小腹的在失去枝的堵后，竞相涌，又一次刺激到了那伤痕累累的内。分被反复折磨，失禁的被染成了淡红从甬全。

白夜看着在里的隶，在失禁的中颤抖着，理智意识然无存，被霍斯的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又浮现一丝心疼的意味，忍不住：“你不要再他了。”

白夜看着这一幕，瞳孔震了一下，正起说些什么，却被那个浑鞭痕、只知发抖的隶挡住了。那个隶向他轻轻摇了摇。

白桉被压得无法思考，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男人的话，“啊……谢少主责罚……呃啊。”

“隶……知错。”白桉失神的回应着，哪怕在场的任何人都知，他早已到极限。

白夜双肘撑在膝盖上，十指叠拖着下，他只看了一脚下的白桉，仿佛一切都和两年前一样。不过这次他抿起了，并没有开，残忍又悲悯地闭上了他的。

但施害人仍然不依不饶：“知错？这就是你的态度吗？那白止卿这个荣誉调教师也别了，调教了两年的隶，就学会了这样偷懒的吗？”

霍斯的最后一句话彻底击穿了白桉最后的防线，像一把重锤狠狠敲的白桉脑海一阵嗡鸣。

猝不及防的疼痛带来的生理的泪无声地满白桉致的脸颊，淡的眸被泪冲刷得几乎失去了那本就暗淡的最后一缕光彩。他痛极的叫喊声却被死死压在霍斯靴下，封在咙里。

白夜看向白桉的中闪过一瞬心疼，却无人发觉，他又坐了回去，面无表情地看着被踩到几乎无法呼的白桉，单手抓住扶手的指节渐渐泛白。

糙的枝生生撑开了已经形成肌记忆的甬，刮着脆弱的内。红宝石的夹被生生扯掉，尖在一瞬间变形，甚至失去血，然而下一瞬就被一阵更烈的充血的疼痛再次盖住。浮现了有些糜烂的红。

脚下的隶快到窒息的临界，血丝爬上了白。霍斯稍微松了一下脚下的力，手捻着那只玫瑰，在铃打着转，糙的枝着狭窄的甬，手下的人控制不住颤抖，只发了断断续续的。

霍斯显然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冷笑一声。手腕立即翻转，随即毫不怜惜的直直他分里的玫瑰，连带前的红宝石夹一齐扯掉，一连串的动作几乎是瞬间完成的，充满了惩罚的意味，显然他并不想放过白桉。

“你先生，就是这么调教你的？”霍斯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任何情，他鄙夷地讽刺着他这个漏的瓶。

“责罚？你是我云海涯的调教师，向我请罚，我只会杀了你。白止卿没有教你规矩，我无尽城的规矩你也忘净了吗？白月大人的调教师的当久了，忘了怎么在无尽城当狗了吗？”霍斯一连串的责问句句砍在白桉心，“向你主人请罚。”他有意提醒，但还是顿了顿，“哦，对，可怜的小东西，你没有主人。”

“不……不是的……先生不是……”白桉慌地说着胡话，失禁带来的冲击太过烈，他一时无法整理好自己的语言，却只是本能的说：“先生……没有错……”他痛苦的闭上了，“白桉……不是先生的隶……”熟悉的疼痛又撑开了他的心脏，“请少主……和先生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