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7099这么厉害呀！要是还留在钨金说不定要当产量冠军咯。”

和池焱最为要好的闻堰在众七嘴八糟糟的走廊里，伸手一挥：“都别挤在这了！站着嘛，去我房间！”

“哇……”有发叹的声音，“这么厉害，我一天最多也就三四升。”

“那……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如果生病了的话也会影响产量的。”

戚守麟买他不就是为了方便喝吗？不能产和保证产量的一价值也没有。

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产量和得到的多少有关，你们的次数多吗？”池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还、还频繁的吧。”这还算蓄着说，他都不知戚守麟工作一整天怎么还有力气折腾他的，得小都溢满了才肯停。

池焱好像没变，可又好像变了。他笑容腼腆，跟谁说话都是和和气气的，但不再佝偻脊背垂着，讲话本不敢看对方睛，反而非常主动地和大家寒暄。

4001刚刚送走一位客人，洗了个澡过来。随手裹了个浴巾，就如太神阿波罗浴一样的令人瞩目。众都用艳羡与敬仰的神看他。

“就是……最近一段时间，产量变得比以前少了。不知大家有没有遇到过。”池焱有些张地等待着大家的回答。

闻堰的房间宽敞舒适，沙发地毯一应俱全，还准备了垫，就是在地上打也没问题。们三三两两地坐下，开始问池焱问题。过得怎么样？金主待他好不好之类的。们的主要工作无非就是产，因此话题也不免往限制级走去。以前无人光顾的池焱是没法加他们的话题的，现在他变成了话题中心反而还有些不适应。

7099回来了。

不用再照顾戚守麟的饮起居之后，池焱的空余时间又多了来。他首先想到的事是回钨金一趟，一来是好久没见到同伴们多有想念，二来是为了产的事情。

这回戚守麟差了，他刚好抓住机会回钨金去。

池焱涨红了脸，

守麟那一侧还有他残余的气息，小心里不禁觉得有些空的。一小时前他和戚守麟还在这张床上耳鬓厮磨，现在只留他一个人了。

闻堰中的4001可是在众中像“大哥”一般的存在。年轻灵的不少，但4001与他们都不同——材健、面容刚毅英俊、笑容朗。虽然年纪比他们都长，但论客量可一儿也不少。漂亮新鲜的固然养，但成熟风雅的也别有味。

池焱把自己的困扰又说了一遍。4001撑着下思考了一会儿，说：“衣服脱了我看看。”池焱照，面对这么多同伴们的目光他当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大家都那么关心他帮他解决问题，他也就抛开羞耻心来。

七天……怎么那么久呀。池焱团被缩在戚守麟常睡的那一侧，慢慢闭上了睛。

“7099怎么了？”他的大手在池焱的脑袋上了，像对待一位自己的小兄弟那样亲切。

在钨金可算是个大消息。曾经那么没人气的末被一位大人价买走，真可谓是轰动一时。大家都想看看7099离开钨金后变成什么样。

若是在以前，钨金的伙伴们肯定能随时为他排忧解难，但现在他离开钨金了，边也没有个有经验的人问问。

闻堰嬉笑着掐了把他腰上的：“看来是把你养得不错，没那么瘦的了。”4001温和地问他：“你原来是凹啊……这对产量有影响吗？”池焱回：“应该是没有的……刚离开钨金那会儿我基本上每天都能产六七升。”

“那就奇怪了……”没人能给确切答复，最后还是闻堰拍板：“咱们请4001过来吧！他说不定有什么办法。”

池焱摇摇，他惯了活，用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糙厚的，没有一般那么贵，不轻易生病。

他的产量确实比刚跟戚守麟在一起的时候少了。小有很注意饮和锻炼，甚至还偷偷研究下的秘方，但都没觉得多有成效。戚守麟时调笑着说“怎么觉你产的变少了，是不是还得不够多”之类的话，他看着自己被空而平坦下来的脯，和被戚守麟在指尖亵玩的立尖儿，呆呆的只听得前面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