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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那便回吧。”
在回去的路上,陶钺兴致勃勃的向陆渊讲述着以往行军打仗时的所见所闻,陆渊一面做认真侧耳聆听状,一面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说服陶钺放他走。
一转眼,他在澹州都待了快两个月了,再这么待下去,可能真就走不了了。
刚进入营地,军师便拿着一封信迎了上来。
陶钺大声问道:“何事?”军师跑过来将信递给陶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陆渊没听清楚,还以为是军事机密。
俩人一前一后地进了主帐,陆渊给自己和陶钺分别倒了一杯凉茶,然后端着茶杯走到陶钺的跟前,“阿钺,给你!”
陶钺放下书信,接过茶杯,冲陆渊笑了笑,“好!”随即送到唇边,仰起头来一饮而尽。
陆渊见陶钺神情不安,就担心地问道:“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陶钺想了想,说道:“陆渊哥哥,你觉得太子这人怎样?”
“太子?”陆渊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陶钺为何会问他这个问题。
“这是太子的密信。”陶钺抬手一指案上的书信。“太子向我示好,想要我为他做事。”
陆渊瞪大了眼睛。心想太子怎么也干起了这拉帮结派的事了?更何况,太子地位尊贵,储君之位已定,又何须再去拉拢旁人。再者说来,就算要拉拢人心,怎地找到陶钺身上来了?朝中人难道不知陶钺与睿王走得亲近一些?
陶钺慢慢的解释道:“太子因为太子妃自尽一事,失了皇上的欢心,窦氏一族也因此和他离了心,如今反倒是同睿王越走越近,眼看着主张废太子的言论日益甚嚣尘上,太子殿下怎能不着急呢?”
“皇上是决不会废掉太子的。”陆渊十分肯定的说道,“皇上多年来对太子精心培育、亲自教导,可谓是用心良苦,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怎会因为朝臣的言论而更换太子呢?”
陶钺说道:“话虽如此,不过东宫这些年来太安稳了,姜氏一族飞扬跋扈,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太子逼死太子妃,刚好让那些反对派找到了机会,他们抓住这个不放,太子的日子,以后怕是不会好过。”
“阿钺,你的意思是……”陆渊脑瓜子一转,“睿王有夺嫡之嫌?”
陶钺笑着看着陆渊:“陆渊哥哥,你想让我帮谁?”
“啊?”陆渊愣了下,随即语重心长的说道,“依我看呐!此事你还是置身事外为好,莫要给自己招惹是非。”
“我的好哥哥!”陶钺说道。“此时正是战队的时候,朝中不知有多少人身不由己,我也躲不过去啊!”
陆渊听罢叹了口气,问道:“你打算如何回复太子?”
陶钺笑道:“哥哥,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