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沉默了一会儿，问杜岚：“公公，皇上近日心情可好？”

“皇上真得已经不生我的气了么？”陆渊苦笑了一下，“皇上这么久没召见过我，我还以为……”

杜岚说：“老私下里想来看看大人，大人您也是老看着长大的啊！”随即又语重心长的说：“大人，您听老的话，写封折向圣上认个错，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孟山已经死了，圣上并不打算再追究此事，您以后也别在圣上跟前提这事儿了，权当没有发生这回事。”

“公公不必见外！快快请坐！”陆渊撩起长衫，走会客厅，坐到杜岚旁的那张椅上，整了整衣裳，问：“公公今日怎么有空来璟华？”

陆渊收回思绪，对李桃说：“李桃，请杜公公去前厅用茶，我换衣裳就来了。”

“大人，您是从哪里听说这些事的？”杜岚好奇地问。

杜岚苦笑：“我的大人！您怎么还惦记着他呢？可不敢再在圣上面前提起此人了！老实话告诉您吧，陈玉已经死了，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杜岚说：“老只能这样说，是他辜负了圣上的一片情。”

“是！主！”李桃答应一声，匆匆跑开了。

“啊？竟然是因为这个？”陆渊听了这话到十分惊讶，“这个陈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公公，孟山死得那样惨，我夜里总噩梦……”陆渊告诉杜岚，“我从没见皇上这样生气过……”

“大人莫要多想！”杜岚说。“孟山纯属咎由自取，与大人并无系，大人在信中多说几句好话，圣上兴了，定能免了您的禁足。”

陆渊，又问：“那……陈玉呢？皇上最后把他怎么样了？”

“大人，您心疼孟山，谁又来心疼您呢？”杜岚说。“大人想想在岭南的日吧！那时候都是怎样过来的？您还想再回过去过那日吗？大人，陛下没有再下令追查此事，已经算是给了大人一个台阶下了，大人切勿再惹陛下生气了，倘若真查起来，不止是您，连带着白大人，还有整个侍卫的人，都会受到牵连的。”

杜岚坐在厅内，端起茶杯刚送到边抿了一，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抬一看，见是陆渊来了，就放下茶杯，起向对方行礼：“陆大人！”

陆渊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听从杜岚的劝告，写了一份言辞恳切的请安折递了上去，三日后，他接到了皇上的传召——萧绰宣他去兴隆殿用晚膳。

杜岚略略思索了一下，随即告诉陆渊：“其实那只是中传闻，事实上是因为他自甘堕落，竟然敢同边侍奉自己的人私通，圣上知晓实情后很生气，这才将他废为庶人、赶去了冷……”

后，天气变得愈发寒冷，这日午后，陆渊正坐在窗边，看人们在院里堆雪人，李桃忽然跑来禀报：“主！杜公公来了！”

杜岚回答：“太殿下快要成婚了，皇上近来龙颜大悦，说中许多年都没有过喜事了，这回一定要好好闹一番才行。”

“是吗？”陆渊大吃一惊，“皇上把他杀了？皇上以前不是很他的么？还为他建了一座如月楼，这怎么、怎么说杀就杀呢？”

“我不仅知这个，我还知他后来是因为在中行巫蛊之术，所以才会被皇上废掉的。”陆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