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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就能没入指节。
腰腹实在是太难受了,一直抽绞着想吃进什么东西,宁挽朝忍不住翘起桃型的臀尖,摆成白腻的盘,浑圆的软肉托起珠玉般的蝎尾,略重的异肢轻微地陷入其中。
就在刚才,粉白光洁的腿缝中如同成熟的蜜桃,桃被轻轻摘下,稍一用力便从蜿蜒的缝隙裂开小口,噗噗地喷出甜水。
只是这甜水是淫骚的滋味。
“唔……”
宁挽朝喘息着,足尖在愈发黏腻的汁水里摇荡,他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吟,软过粘手的巢壁。
好饿……
真的好饿。
脂粉的腔口贪心地翕动着,饥渴地掉出一滴来自宫巢的花汁。
浓稠的滋味逸散开,守卫着虫母的虫族失序地围上前。
每一声嘶鸣都在殷切淫邪地叫着——
[母皇!]
交缠着宁挽朝手腕的丝绒断裂,他全身绵软如水,甚至站立不稳扑倒向前,柔滑的躯体润在虫族快要克制不住探出外骨骼的手臂上,莹莹的翼翅花瓣似的随风扑扇,带出他的体香。
那双蛊惑着雄虫的腿颤抖着分开,拉出丝状的水线,被躲藏在下的虫子勾着舌吃掉了。
饱嫩粉白的屄穴热乎乎的,蚌肉般丰润,哀哀地抽缩着,吞吐进空气中混杂的腥气。
所有的信素都在告诉宁挽朝,这里有几十名合格的虫族,他们都在对着他发情,等着射出精种喷给幼嫩的母皇,可以让那枚饥饿贪婪的宫巢吃得很饱。
绯红的唇晕开靡色,被本能裹挟的宁挽朝掉出湿漉漉的舌,立马被冒进但识趣的虫族含吮到口器中。
是快要被虫母的色香彻底融化出本体的蒙枝。
朦胧的眼睛思绪极尽涣散,漂亮的唇被一只仅剩下脸还算正常的虫族吮吻着,宁挽朝的异肢翘翘着,仿若兽人的尾,难耐地在翼翅下摩擦着自己的背脊。
他颊腮润粉,异形的舌跟肉管似的,包住了两片精巧的瓣,嘴唇不消一会便被亲得像是发肿了,看起来十分的柔弱可怜。
那是虫母身体的小把戏。
整个星空都找不出比虫母更适合做爱和接吻的物种了。
屄缝的淫水流得更凶了,肥嫩的肉阜充血发胀,从长出来起便想着被鸡巴撑大受孕,没有褪掉的肉棒经过虫蜕也完全定型了,激动地支在腹上,蹭着粗粝的臂膊磨出刺痒的快意。
他的蝎尾挤开肉圆的臀缝,露出两枚滴水的穴,嫩粉的颜色仅比雪艳的大腿深两度,衬出淫色的肉欲。本是刀锋的尾滑着弯柱型的尖,抵在催熟出来的屄口,情色的屄口嫩得要命,黏糊糊的掉汁。
宁挽朝的尾尖轻轻磨着自己丰嫩发骚的粉屄,总凝着些冷的眉眼溢出舒爽坦率的软腻。靡丽的舌尖被另外的虫子吮着涎水,下巴让触须抚弄着,流窜的痒意令他不禁喝出媚色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