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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试探地问:“……你在做什么啊?”
明盛一笑,带出点狎昵的邪:“让稚月更舒服啊。”
*
床榻边,挂在钩连上的幔纱垂下来。
沈迢坐靠在墙边,亵裤掉到了大腿半截,宽阔的裤脚堆在那里,隐去了所有藏在里面的秘密。
“呜……”他满脸痴红,横流出青涩的肉欲,却颤颤巍巍地发出哭腔。
一对纤长的腿赤裸大半,膝盖雪粉,匀称漂亮,下半截又被另一人的长袍盖住。
藏蓝的缎面耸动起伏着,沈迢双臂拢在胸前,下巴都缩到了锁骨上。
两段精致的小脚躲在下面,被迫并起来,夹着根硕大丑恶的鸡巴。
原来是在用足给自己未来的夫君打精。
沈迢长发披散,丝网般罩在面上,仅有颤着水光的瞳珠,从重叠的线里透出来。
他嘴巴发苦,身子却敏感极了。
鼻翼翕动收缩,露出了让人想要愈发用力磋磨的神情。
只是被弄弄脚,全身便酥软得要命,腿根已经黏黏糊糊,湿成一片。
要是脱光了被拉开,立马能粘出一道银亮的水丝。
“哈啊……稚月,稚月……”明盛不停叫着沈迢的小名,燥热的吐息传到蓬乱的发团里。
他的唇吻激动地贴在对方小脸上,痴痴地磨吻滑腻咸湿的颊腮,感觉到传递过来的惊惶。
足弓湿透了,粘着一根淫具分泌出的汁水,每肏一下,便发出啧啧的水声。
沈迢也像是被奸了一样,晃着腰不停发抖,好似这根性器肏到了自己漏水的缝里。
越是这般想,越是变成现实般。
粗硬的东西像是径直顶弄着胀热的花蒂,又顺着粉缝狠狠碾磨,几乎要直接贯进他的穴眼,肏开那枚幼小的处穴。
“不行……啊!”
沈迢的脚趾被肉根磨过,感觉到柱身上滑腻的粘液,和盘结的青筋。
明盛甚至愈发用力,将沈迢的身子都摇歪了,不得不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一只散发着腥气的手掌拖过来,亲昵地抓住了他。
淫色的水黏在了娇小姐生嫩的指头上,蹭到了发热的掌心。
沈迢颤颤的,脚猛地一夹。
“夹得好紧……呃,怎么嫩成这样?”恶劣的人评判着。
沈迢听不得这个,接连受着各种欺负,他哪里能忍住,一下子哭出来。
哭得一抖一抖的,连着酸胀无比小腹一齐抽缩。
腹中的器官被什么人攥住似的,淫色地揉挤着,让他水珠和腿根一起漏了。
沈迢的女穴发情了。
这个认知让坚信自己以后能好好做回小少爷的人崩乱。
他边哭边咽出带着欲色的轻吟,混在一起,揉到听的人骨子里,只觉得更应该好好磨磨。
“呜……你!你一点也不在乎我的名声!”沈迢的嗓子发涩,带着一股黏腻的沙软,实在听不出来气急败坏的味道,反而像是粘乎乎地撒娇。
他的脚也在使劲,自以为重重地踢着明盛的鸡巴,实则是小猫亮爪子,和挠痒没区别。
反倒弄得明盛尾椎酥麻,过电一样,孽根的顶眼难耐地溢出精水,黏在乱作的脚上。
满脸潮红发狠的沈迢还在软乎乎地哭,边抖边骂明盛不负责,还没成亲非要将他逼到床上作弄。
他真的气极了,还羞恼。
浑身酥成一片,这般仍引着被明盛抓着的手,胡乱去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