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暂时没有座位，过里拥挤得不通，正常状态下就足够让人憋闷得难受。榨了一天果的离风两虚，扶手和栏杆还都被人占上，每次到站停靠时他都晃得厉害，努力避免倒在旁边乘客上。

榨的果的味。布雷尔其实还没有尝过离风的，他从小就有神洁癖，能无人已经是极大的步。

当下他跟着布雷尔，看这个男人往购车里放了桃西瓜草莓和香蕉，都是多或质地柔的，连一串绿都是无籽品。

离风回忆起那杯噩梦般的料要求，机械臂往他的里残忍地半颗柠檬，撑得完全大开。不仅是难以用力，夹时酸的柠檬侵蚀着黏，火辣辣的痛细针般扎刺他的，简直是一刑罚。

暗自腹诽这人当他的是什么，真以为是榨机吗，买这么多不会都要来吧。离风快速扫了一那串长的香蕉，狠狠一，难耐地收缩几下，耳垂在偏长发丝的遮挡下悄悄泛红。

“红箱区的限定活动是柚，不过您是单独的客人，用什么果都可以。”暗暗祈祷这个人别买一些恶趣味的奇怪果来折磨他，比如柠檬这烧灼得他刺痛的东西。

两盒樱桃就都被搁推车里，终于结束采购去结账，离风全程不敢低看那些果，神无措地四游移。

略苦涩的柚的味钻鼻腔，想到它从何而来，又给苦里增添了的情。离风伸手探布雷尔捧在怀里的纸袋，指指尖轻轻在那颗他之前把玩过的桃上描摹。

一路上狐狸安静地跟在他侧后方，走红箱区一段距离后才同他并肩，超市后离风自然地推来购车，和布雷尔往果蔬区走。在外人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而养的情侣，任谁也想不到是即将要玩人榨的嫖客和工作者。

布雷尔对他说了句什么，离风脑很，心不在焉地应了声，过了一会儿跟人到了地铁站才回味过来，布雷尔刚才是在问离风能不能去他家。

咬着嘴，声音细若蚊呐，“喜……”

接私活时为了相对安全，离风几乎不去客人那里，或是开房或是带人回自己家，万一有什么危险周围邻居也能帮忙。但他刚才已经答应过布雷尔，现在再突兀地拒绝说不过去，况且这些日相下来，离风对他已经卸下许多防备心。

“你喜樱桃吗？”大的男人穿着西装，仔细比对两盒不同产地樱桃的差异，偏过询问当事人离风的意见，这副画面发生在前，微妙的有情效果。

给他提供支撑的客人撞上离风探寻的目光，后者脸和嘴发白，但神有了光亮。尖尖的下颌因为差距抬起，墨黑的珠在布雷尔的手臂和脸上转了转，然后往他边挪得更。

难受的脸苍白，腰侧忽然被一条胳膊圈住，把他和周围人的挤压隔开。

布雷尔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毕竟这些东西要用在离风的里。问得好像他的可以尝味并有喜好似的，离风盯着一颗颗殷红滴的圆果，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它们满在里面磨晃动的觉，在大衣底下夹。

或许布雷尔当时并没有暗示的意图，但他现在确定狐狸肯定有。

好像比之前更浪了，自从卸下心理负担后，离风越来越享受在红箱工作时与人合。熟坦然接受顾客们的，甚至不愿离开它们的充实，布雷尔的同事说得没错，一周没有真刀真枪的，的确是寂寞的味。

劳一天的和早已疲力竭，该对果再也提不起兴趣才对。可离风的媚不由自主地绞动，跃跃试地想吞吃挤压这些即将填满自己的果。

“什么果都可以榨吗？”布雷尔掂着一只熟透到红的桃，饱满圆的形状寓意情。他抓握果实在手里检查表有无破损，拿到鼻尖闻一闻味，并无暗示的打算，离风却看得，腰轻轻倚靠到推车上。

要不是经过多年的磨练已经熟了，恐怕就要被烧坏。虽然没破血，痛苦依然印象刻，离风当时哭得惨烈，全心思只想着快完这杯，没留意到自己榨的全过程被人偷拍。

在公共场合起是不礼貌、不绅士的，布雷尔别开视线，只敢盯车厢上播放的广告，盼望地铁快到站。

手只停留在腰间的位置，稳定住他，没有再往下摸。离风惊讶地转看，布雷尔还是满脸严肃，也许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就长这样。

才空下来一会儿，怎么会成这样，只能归结于限定周习惯了被果，现在看盒小小的樱桃都能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