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木偶人旁纠缠的血红的手完全消失，木偶人也力气耗尽、伤痕累累，无力地跌落到地上，低垂着。

它脸上红红绿绿的，很是彩。

袁初总觉得自己还有事情没完。他想要的并不仅仅是活着。

过去的就过去了，为了活着，不要回。

白悠的份如同这片弥漫着迷雾的戏团，谜团重重。但如果说谁最有把握活到最后，那一定只有白悠。

如此近地面对过多次死亡，在场的三人都无比明白这。

决定每个人饰演哪个角的时候到了。

白悠跟着卡牌，歪了歪，开：“木偶人。”

小丑抖了抖手上的牌，将视线转向袁初，促他赶拿牌。

白悠也不回地被袁初牵着手，离开了这片弥漫着血腥味的观众席。

彩画面引了。

他看着牌面上的倒吊人，眨了眨。

最后的表演，完成了就是生，完不成就是死。

这场表演很长，大概已经有一两个小时。

几个彩的气球飘了它的世界之中。

不过即使如此，三个人还是跨过了重重无观众走向后台。赵晓麦回看了一，白悠走到她边，低声说了一声：“走吧。”

合以往上场的人的结局，就像奔赴最有仪式的死亡。

他的手里攥着那张木偶人的卡牌，狰狞的怪的利爪抓着木偶人致而脆弱的手脚，似乎下一秒就要将木偶人拆碎瓜分。木偶人睁着漂亮的宝石一样的睛，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是笑。

三个人都完卡牌之后，小丑就消失了。来时的隧也不再开启，转而开启了另一扇门——往那儿走就是戏团的后台，他们需要先在里面完成梳妆打扮，再以最华丽的姿态上场。

袁初只觉得嘴角了一下。

再完成这一切之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袁初还在犹豫，赵晓麦已经伸手，一张卡牌。翻到正面看到她要表演的角，卡牌上的天鹅女微垂着，姿态优雅。

袁初也缺德，他伸手在小丑面前晃了晃，确认这双被他戳瞎的睛到底能不能看到东西，果然看到小丑的表情一下就变得十分愤怒，上的帽都在摇晃。

刚刚的表演虽然绚烂，但蕴着重重危险。真实的机关，炸开的烟，刀刃、摔伤与追逐战，效果很彩，但一定只会把人往死神前带。

他还以为自己会是小丑呢……隐约之间还有些失望。

最终，戏团本来在着自己事情的成员听到了这样的呼喊，一个个地将注意力投向木偶人所在的地方。

它慌地奔逃，在戏团成员的帮助下用一个个术制造绚烂的景象，那些纠缠着的血红的手也一个个从它上散开。

他反手直接将白悠伸过来的手握住，再对赵晓麦招招手。赵晓麦连忙跟上。

木偶人接过那个气球，脸上终于笑容。然后整个炸开，变成绚烂的烟。

木偶人虽然被救了下来，平稳落地，血红的从黑暗中伸的手依旧纠缠着它。

它们的善与恶是如何划分的，为什么会用戏团表演来讲述这么一个故事？

“走吗？”袁初回看向两人。

小丑第一个转，木偶人却被从黑暗中伸的血红的手扯下来，往下直直地坠落，却被从黑暗中窜来的倒吊人一把抱住，平稳地降落到地面。

小丑静静地站在它面前，拿下一个气球，递给了木偶人。

袁初低看了一白悠另一只手，此刻那只手攥着那张牌。

戏团的场景全亮，舞台上团锦簇，没有被灯光打到的空中燃起小型烟，随即场景再陷一片黑暗。

戏团的成员能是什么好人，为什么在表演中好像反而当了英雄？

“走吧。”白悠微笑，他伸手，轻轻扯住了袁初的衣袖——像一开始在标本族馆那样。

随着倒吊人手，戏团的成员也完全地觉到了木偶人的存在，一个个奔向木偶人所在的地方帮忙。

他的牌面上，衣着华丽的木偶人就像一个贵族公，只是背景与上密密麻麻缠着血红的手，就像这些怪与它本就浑然一。

袁初走了一张牌。

无观众爆发一阵激烈的掌声。

灯光再次啪地一声亮起时，三个人面前的观众已经被清空，面目狰狞的小丑拿着几张已经展开的牌站在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