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书被她盯得不自在，眸光微闪却还是与她对视，笑，“二十有二。”

多年病痛缠以致俊容始终染病态，苍白中却透着生机，凉月移不开，喜中有莫名的情绪滋生。

笑闹过后便是奇的安静。

白锦书并未正面回答，反倒是关切，“你若有心事，不妨与我说一说，我虽帮不上忙，倒也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凉月觉得他就是闲的慌，才浪费时间去计划人生。

活不过二十……

“人生哪是能计划好的。”

白锦书摇，“自生起，替我诊治过的大夫皆言我活不过二十，娶妻生并未在我的计划之中。”

“你可有想过会娶一个怎样的女为妻？”

“嗯。”

“其实你内心早已有了决断，无需旁人多言。”

“你们男可是都喜貌如且温柔似又知书达礼的女？”

第4章第4章

“你可会喜我这样的？”

她平静的语气仿若自言自语一般。

待领会她的整句话后便又暗自偷笑，真是个傻姑娘，先前她想的竟是自己睡地上，让他睡床上。

样，如同一羽落于心上，绵绵的，却又的。

良久，凉月又问，“你可曾定过亲？”

“如若与你定亲的女有了情郎，私下幽会还被你无意窥见，你会如何？”

“别的男我不知，至少我不是。”

意料之中，凉月给了他的只有嫌弃的白。

白锦书忍笑，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嫉恶如仇，率洒脱。

“锦书……”

白锦书望着她的侧颜，良久才，“两情相悦贵在两情，扭的瓜不甜。”

是以，她与他相觉得很放松。

许久，两人皆未能睡。

两人间确实还能容纳下一个人。

不过是一瞬的恍惚，她便缓缓一笑。

凉月惊疑，却又觉得再平常不过，相识不到一日，旁男给她的印象便是明月似，实际上也是容易受人欺负的好脾气。

比如与严熙止站在一时，明明是在笑，可那温的笑容里却了一无形的震慑力。

“是我唐突了。”

画风忽变，狗男女都来了。

凉月掩嘴打着呵欠，翻平躺，以手为枕望着帐。

得到白锦书的回答，凉月顿时来了兴致，侧过面对他，很直白地问了一句。

凉月拊掌，“这不就得了，庸医说你活不过二十，如今你还活着，要是我啊

面对她时却没有了。

“如今你多大年纪了？”她又侧过细细打量。

但有时又莫名觉得他气场大。

“果真是书生，你读万卷书竟也能猜透我行万里路的想法，那我日后还是多读书的好。”凉月没好气地咕哝。

“说与没说无甚区别。”凉月偏给了他一记白，“如你这般温顺的，大抵是会宽容大度成全了那对狗男女的罢。”

对于凉月提的‘同床共枕’的提议，白锦书并无异议，简单洗漱之后，在凉月的促下解了外袍在她旁躺下。

谁又知下一刻是死是活呢，难不成还未卜先知，将死期也规划在内。

“未曾。”白锦书如实答。

白锦书忽然起了逗她的念，接话，“书中自有颜如玉，你有此念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