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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无意识地按动着:“你会对我做些什么吗?”
“我的意思是,我就是报着‘会发生点什么’的心思来的。”
4.玉缈勾着祁缘的领结与他接吻,祁缘的牛奶味信息素缠绕过来,原来那天她闻到的不是幻觉。
祁缘的信息素对她影响巨大,不仅加速了她的易感期,甚至能直接诱发她的欲念,两人匹配度绝对是百分之九十八往上。
玉缈感觉腿上湿了一片,她将祁缘的双腿分开,果然……
轻易的伸了两指进去搅动,祁缘毫不避讳地娇哼。羞得玉缈忍不住去捂他的嘴巴:“你别……太大声林鸮会听见。”
祁缘眨了眨眼,有那么一瞬间他圆圆的瞳仁变成了一条竖线。玉缈猛地缩回手,脸色羞红:“别舔。”
祁缘给了玉缈一个挑衅的眼神,启唇叫:“啊……喔……嗯……呜……”
这猫不能要了,玉缈崩溃,抽出手指扶着逆猫的腰往下摁,自己却挺腰送了上去。
“呜……”
这下祁缘真的要哭了:“太深了……出去!你!出去……”
“叫吧叫吧,让林鸮听听,你是怎么叫的,小烧猫。”
“呜呜……”
祁缘的内殖道烫得惊人,可能是原型是猫咪的原因,温度要比常人更高,紧窒地裹着玉缈。
祁缘舒服的又开始哼哼唧唧,玉缈也快活的发颤,在祁缘将要发泄时,她却坏心眼地撤了出来:“不要哭了,我这不就出去了。”
小笨猫祁缘咬着手指:“呜哇——”
“那你要怎么样嘛,你要叫我就让你叫,你要我出去,我就出去,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祁缘很伤心,哭成了一颗流泪猫猫头。
玉缈亲亲他的眼皮:“好嘛好嘛,那你自己来。”
祁缘哆哆嗦嗦的扶着玉缈往下坐,叹着气乖乖吃到根部。双手撑着玉缈的小腹动起腰,玩得不亦乐乎,耳朵和尾巴相继弹出来,白嫩的脚也变成了毛茸茸的猫掌。
长长的大尾巴缠着玉缈的大腿亲密的蹭蹭,玉缈撸了一把祁缘的尾巴,立马感觉到包裹自己的软肉狠狠一紧,夹的她头皮发麻,祁缘哭喘着,大量体液射到两人交合处。
玉缈小腹紧绷,她推开祁缘,微凉的液体迅速溅至祁缘腿间,铃兰花香气浓郁炸开。
祁缘哭唧唧:“我的……生殖腔,打开了,你知道的吧?”
“嗯。”
“那你干嘛还要……在外面?”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永久标记是一件很郑重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来……唔。”
祁缘又撑着玉缈坐了下来:“我才不管!你,现在就进来,你不来我就,我就自己来!”
玉缈身上破出枝蔓,数根嫩枝无措地漂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