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酌看她一，“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谭如意眨了眨，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没有动。

第30章同居（10）在线.

“沈先生，对不起……”

过了一会儿，沈自酌将她手松开，退后了半步，“既然话说清楚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切割木板。”

漫无边际聊着，很快到了沈自酌所说的地方。那是一间废弃的红砖厂房，掩映在蓊郁的梧桐树间。厂房前是块灰的泥地，年代久远的缘故，有几凹陷下去，开裂的隙里，葱茏的狗尾草迎风摇摆。

谭如意怔了怔，沈自酌却直直地看着她，态度格外定，摆明了不许她回避。

“征用什么？”

靠近南边墙的地方堆着几台机床，靠墙整齐码放着一堆的木料。沈自酌牵着她往机床走去，“这是以前三叔家厂的旧址，废弃之后被我征用了。”

她朝着地下看了一下，泥地上满是卷曲的木屑，“这是刨来的吧？我以前见过。”

与前几次都不相同，更加用力，似是在掠夺，或在宣告主权。谭如意发，不由伸手环住了沈自酌肩膀。

“爷爷取的，没什么意，吉祥如意的意思。从小到大，没少被人评价太土气。”

木屑冽的气味，尘埃的气味，难以名状的机油的气味，混合着沈自酌上清澈浅淡的气息，一时之间让谭如意有陷梦境的错觉。

“我……”谭如意脸涨得通红，目光无法避开，几个字仿佛有千钧重的力量，悬在间，却怎么也说不来。

沈自酌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遇到我之后就只剩倒霉了？”

“嗯。”

谭如意尚来不及惊呼，沈自酌已扣着她的脑袋，吻上去。

谭如意怔怔看着他。

谭如意看到了搁在机床上的一块平的木板，拿手指轻轻挲了一下，惊叹：“竟能这么平，是你刨的吗沈先生？”

迎面一尘埃的气息，光从上的气窗照来，而空旷的房里满是漂浮的金尘埃。

她索闭上睛，呼：“你是‘可能喜’的话，我就是‘确定喜’。”

“不要一发生什么就缩回壳里，你可以相信我，依赖我。”

谭如意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是在回答这个问题，我是在为前几天的事情歉。”她了气，“我并非不愿意告诉你，而是……一时没想好怎么说……”

谭如意这才了，声音有些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