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怪它，只是拍着它的脑袋说：“你是一条好蛇蛇。”

于是它赶松开，有些无措地从她上了下来。

她看着它的舞姿笑，它也不知她在笑什么，不过看她那么开心，它也跟着很喜悦。摇摆得更快。

双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当然是不懂的，只是当时他有一个非常烈的渴望，就是让自己的每一寸都贴上她的，与她结合为一。

萧真寅注视着它，原来这是一条白蛇，看模样就觉情温顺，难怪这么长时间以来只是静静蛰伏。

再后来，它发现自己本能地想靠近她更多，就在她静坐的时候，用试探的、一一地朝着她的盘了上去。她也不抗拒，还用手轻抚它的鳞片。

它才知，被人碰的觉竟是这样妙。她每摸自己一下，它都到自己全的鳞片依次发一阵小小的呼，两在腔内愉悦地卷曲又伸直。

见白蛇只是默默看着她，并没有近前，萧真寅又闭上继续打坐。

这渴望随着每次见到她、时不时简单地与她碰一下后日益加，终于有一天，或许是他的渴望已经足够烈，在潭修炼至某一刻时，他化形了。

它看着面在她的房下方反复吞吐，像最轻柔的，托着她的房轻微晃，只觉人的这个构造得不可方。就像山中满月一样，让它想礼拜。

她愣了一下，松了手上的禁制，“真的？”

等到下一次她又来的时候，它再次上浮到面，依然是远远的伸一个蛇，看她在池边的另一一边戏，一边唱歌。

他摆了摆蛇尾，其实他也在用尾回以招呼，可是她看不到。

第一次现在萧真寅面前，它不敢靠得太近，就这么远远地一个蛇，静静看她修炼。萧真寅走的时候见他还在那里，还笑着和他说“再见”。

此后不久，她便在这里给他打造了一间竹屋，离他的潭不远，方便他在想变成蛇的时候回来继续修炼。而他那个时候满脑只想着一件事：缠住她，和她双修。

他当即在她面前重新化蛇，白的蛇尾甩来甩去，她这才相信，那条温柔的大蛇竟真的有了人了。

她没有看它的时候，它反而又大着胆偷偷往前游了一些。

远远地看着她，那双黑曜石一样的蛇看起来莫名憨厚。

“你是谁？”她依然警觉而愤怒地看着他。

他想碰她，以一不伤害她的方式。

然后她听见这个人嘴里发生又着急的声音，说：“是我。”

萧真寅睁开，和它对视，良久后冲它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你好呀。”

这就是她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她不是在看到他的人才接受他的，她从一开始就像一束光照到他的上，既没有害怕，也不像有些人那样对他厌恶。

它想与她有更多接，接得更密一些，它刚这么时就被她闷哼着拍了一下，然后听见她说：“你缠得我疼了。”

她的声音很动听，虽然不是什么完整的演唱，经常唱着唱着就没词了，只是哼哼，还是令它不自觉地摆起蛇轻轻随她的歌声起舞。

云中歌想变成人的渴望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刚好到她的，这方潭是一活，故虽然她在中坐着不动，线却会轻微地在她周起伏，小小地扑在她的上，消退，再起波涛，反复着如此。

萧真寅再来泡潭时，看见一个材壮全赤的青年贸然从中现时，第一反应是把他打飞。

“蛇蛇……”他无辜地学着她的单词，当他说话时，一条分叉的从他嘴里伸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