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还是别这梦了。她能对您客客气气的，就知足吧。”许箴起，“我去留芳院看看。”

“嗯。这还不让人生气啊，我都气死了！”许婉然气鼓鼓的说。

“一会儿叫着你媳妇过来用饭。”

“你这是哪里的话，倒跟婉儿这小孩家一样了。”许太太训斥小女儿，“以后不许胡说八。”

许箴好笑，问她，“那你说说，有多憋气吧。”

“不是逗你。”许箴看向没心计的小女儿，视线转移到克制得的大女儿，以及两个儿、许陆氏上，顿了顿，方开，“第一，三皇妃自始至终没有一句不恰当的话，也没有不恰当的举止，婉儿你说的，都是你自己的猜测。第二，她挑剔你外祖母步辇也好，让你们行大礼也好，换成二皇妃，你会这样生气吗？”

许婉然，“她又不是二皇妃？”

许箴突然掀帘去，许婉然吓的脸微变，许太太从榻上坐起，许惠然给母亲披一件披风，许太太生的柔弱，这样虚虚披在肩，倒有弱不胜衣的柔，“相公回来了。”

“我帮你分析一下，免得我闺女气死。”许箴说，许婉然笑，“父亲你别逗我。”

许箴喝了半盅茶，顺手放在榻畔四方几上，看许婉然不说话了，许箴问，“说完了？”

“怎么病了？”许箴取下官帽递给侍女，坐在榻旁，“真是叫三皇妃气的呀？”

“父亲去过祖母那里，就知我们今天多憋气了。”

“什么话？实话！”

许婉然就从李玉华怎么从挑剔她外祖母坐步辇开始，一直说到让她们跪着行礼的事，许婉然嘀咕，“以前到凤仪，姨母也没让我们行大礼。”

孩们都给父亲见礼，许箴让他们只坐下。

很平常的。不似如今，真是好庖厨。”许老太太岂止是想要这么个显贵孙女，她简直想的要命，许老太太寻思着，“日久见人心，以后日长了，兴许玉华就好了。”

许箴紫官袍袖摆几下潇洒摇动，便了许老太太的屋。中秋将近，树木越发苍翠，空气中飘萦着草木卉的冷香。留芳院中静寂无声，只有淡淡药香逸，走到外间才见两个丫环守着药炉煎药，二人要行礼，许箴摆摆手，示意她二人继续煎药，听到许婉然愤愤的声音，“母亲你要气坏了，岂不正趁了那村姑的心！她越是不盼着您好，您越该好的不得了，到时看不把她气死！”

“你不满应该是觉着，她是你的长，皇后都给你的优待，她没有给你。还有，她小时候长在乡下，是个村姑，突然间了皇妃，竟然你一，这简直岂有此理，对不对？或者，

“她跟二皇妃也没什么不同啊。”许箴，“二皇妃跟你无亲无故，她问一句民爵夫人为何可在里乘步辇，可能并未有恶意。你们见到她行大礼，她免礼是她的恩典，她不免礼那是里的规矩，就要守这样的规矩。”

接着是许拙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混账话！怎么能说大是……你白读了书，竟是这样不懂事！”

许婉然气的撅起小嘴，许箴摆摆手，“婉儿的话也不能说全错。”许婉然立刻得意起来，翘着下像只耀武扬威的喜雀，许箴，“但也不是说你对。”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