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太记得了。」

──是台湾！你们外国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不知台湾第一名吗……

「嗯？」

「……该死的！」菈瑞儿差烂了手中的信件。

「不会。」他一本正经回答──纵使很想反问什么实验。

「……你之前不是说什么，不要我去哪里的……」她问得支支吾吾。

「呜……」她皱着脸，细细呜咽声，彷彿儿时的那些噩梦突然又清晰了起来。

──泰？泰国？

她宣洩得将鼻涕泪都抹在他衣服上，丝毫不客气，奈特也没恼，就只是抱着她，缓缓晃着，轻轻拍抚，顺着她的发，听她那些细碎不清的模糊字句。

「当然是我26啊。」

「……虽然确定你是艾格莎，但你却说自己是徐静。」奈特想起当时自己和父亲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不禁勾微笑，「我们曾一度以为认错人，但南特和夫人去世的时间太，父亲就决定先让你待着，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再说。」

「……」原来早就被识破光光了啊，那她这些年来死命保守的秘密是怎么回事？不，应该说她蠢到没有想到那些，要不是遇到奈特和昆斯先生，她在这世界死一百次也不够啊。

往事如被散的碎纸屑在脑海中凌飘舞着，千万绪抓不住一清明。累积了十年的压力突然得到释放，她憋了憋，又憋了憋，终于，小脸还是皱得像梅一样，咬了咬牙，豆大的泪滴一颗颗的，从她角落。

「你26还是我26？」

──台湾……

她瞪大。

好一阵后，她鼻，着睛抬看他。

「先生，海上聚落派来的使者正在会客室等待。」她低声告知。

「什么2030年……连百年都不到，咪咪她们也才三十几岁，台湾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大家都死掉了……爸妈也不晓得有没有怎样……」

「你不觉得这没什么意义吗？反正我们都……」

他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推门而，迈开了步伐，随着娜离去。

「你会说梦话。」

「不可以跟别人讲我的秘密。」

也不知他到底站了多久，直到娜轻声走了过来，对他行了个礼。

「照理讲艾格莎才三四岁的年纪，但你话说得比同龄的孩还要利，甚至有些单词并不是本地人用的；而且，你有音。」他伸手她的。

他里闪过光。

「嗯。」

「嗯。」

「我哪有！！？」面红耳赤的反驳，却因为不小心扯到伤而呲牙裂嘴了起来。

「我很想念爸爸妈妈……」

「那……等我们26岁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结婚，在那之前不可以烦我这个。」

不行，还是会有怕怕的。

「怎么了？」正在收拾行李的静好奇得转问。

「嗯。」

自以为成功瞒过所有人，殊不知昆斯父从最刚开始，早就知她『非真货』了吗？

奈特心一，坐到床上将她揽怀里，轻轻拍抚。

「是崔佛，那傢伙……」菈瑞儿大步星的跨过宽敞的房间，到走廊上喊着布罗，「亲的，亲的！」

「喔，『台湾』吗？」

「你小时候会恶梦，然后说梦话。」奈特肯定的，「有几次到我陪你睡，我试着问你，你就回答了。」

「嗯。」

※※※※

「我……」她埋在他怀里，闷声糊的告解：「我不是故意不跟你们讲，我很怕……一个人……」

「有。」奈特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声音，了她一发，「你还记得刚来的时候你会恶梦？」

她想起昆斯先生送她的成年礼，那把好漂亮、好好用的匕首，不知怎么地眶微，她鼻，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不可以把我抓去实验，我知的不多，我只是文科的学生。」话里有些稚气，但透的是更多不安。

──你从哪里来？

奈特抿着忍笑。

「那你……你那天说什么……台……」

她有突然被老师指名姓的觉，浑怪彆扭的，但还是着，囁嚅的说：「我从来都没说过，你怎么知的？」

「我、我好想念咪咪和晓雯……」

房内的两人开始拌嘴，不大的声音叨叨絮絮，像是情人的呢喃。房外，虚掩的门边站了个大的金发男。

奈特这次没有应声，只是收双臂，将她揽得更些，吻着她的发丝，搓着她的背。

觉到奈特还真的什么都会答应，她收起泪，红通通的鼻看起来可怜兮兮，神亮晶晶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