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公到时候不承认，突然反悔不让咱们的货上船，或拿了先前的文书来追责咱们的延期，咱们可就要吃大亏了，是不是？二叔，难这样的买卖，这样的租用不用文书吗？这些我不太懂，若是说错了，还请二叔多指教。”

老瞄了她一，并未吱声。

“自然是的！咱们程家的买卖手续素来是最齐全的，这是最基本的，自是有的！紫玉无需自扰！不言，先吃饭吧！”

程紫玉一脸虚心盯住了程颢。

“二叔，行船文书一般是什么样的？包了哪些东西？”

“可以这么说！”

“家的事，谈得如何了？”老爷瞧向了程颢。

有文书就怪了！他愿意家也不会答应签！这事本来就暗风险，既是勾结，自然要风险共摊的！家如何甘心着一般文书担下行船租赁风险。

她心下大定，手脚一时间也麻利了不少……

程颢邀功刚行一半，原来还多抬举家几句为将来准备，此刻突被打断自然不悦。不过鉴于程紫玉刚刚的表现，他还是摆了一个和蔼的笑。

不过，她这次可不是为了试探，她还有她的目的。

程颢这一脸不自在的样已经很明显了。本就没有文书！这更是印证了他暗地里的勾当。

程紫玉犹若未见，继续笑言。

上月我与贺家小说话时，贺小提到他们家去年有一批货就是因着文书未全，在江中西行过程中遇到了大风，船商应对

“紫玉既然这么有兴趣，一会儿二叔给你送个范本过去，你自个儿好好研究。”

而程紫玉的这一句叫程老爷也是眯起了。

“二叔！”程紫玉放下筷，笑意盈盈。“这话本来不上我问，不过刚刚既然说要学，我可否多问一句？”

她才不程颢的不。老在桌上，他都没说“不言”，程颢的命令，她可不打算从！

“那就劳烦二叔了！不过林夫人这批货不容闪失，既是林夫人全权托付给了我，那之后的作还望二叔多费个心！

孙女养在他的边，这些年究竟学了多少东西，他岂会不知？一般此等普通文书，这丫几乎识字就在看了，如何会多此一问？

“刚刚您说，公，这事就算成了……我不太明白！这装货和离岸日期变了，只用上说一下吗？空无凭，难不用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

她怕挨骂，便缩着脑袋嘿嘿一笑。

“二叔，咱们这等同是租用了家的船是吧？”

“妥了！家答应愿意再等咱们三日！爹，咱们这次欠了家个大人情！原本他们只是为解咱们燃眉之急，此刻还愿意通，当真是极好的合作伙伴！公是个快人，儿动之以情，他二话没说便答应了下来，这份情……”

“什么耻不耻的，都是一家人，紫玉你只问。”

“不过……早就听闻咱们程家的文书和协议都得最为完备。甚至被荆溪其他卖家拿去效仿范本了，是吗？”

程紫玉心中冷哼了一声。

不知不觉间，程颢的脑门已是一层汗，手一抖，筷也落到了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