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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玉一脸雀跃。程紫玉没支开她已是意外之喜，此刻愿意手把手地教她，令她几乎将要笑声。

对于程紫玉刻意放缓的语速，陈金玉也只认为这是“好”为了便利自己记忆的贴心之举！

程紫玉突然一停，抬看向那比她还两寸的瓶。

“查检的时候一定要用凸镜！否则若有裂变、剥釉、脱、开片或是气泡，仅凭咱们一瞥很难发现，将会直接影响作品的品质和价值！……”

陈金玉暗暗瞥了温柔，暗他日，自己也定要站在这，让那个往日里目中无人的温柔对自己哈腰，莫敢不从……

“金玉，今日我来教你如何查验。”

如此天赋，如此能力，如此前途前景，让陈金玉羡慕嫉妒！

收藏界的泰斗和造假业的老大都曾纷纷断言，就程四娘的这一手绝活，足能保程家昌盛百年无忧！而若有谁能学到这个技术，不是用于价售卖推广，或是用于造假古董陶，都将意味着源源不绝的财富！

这样的光原本只能靠时间的磨砺而形成，属于古董陶特有，就连最明的仿造者也都一筹莫展。

讲解从釉、材质、釉面，渐渐移到了瓶面图案。

温柔闻言，赶拉过了沿墙的几架铜制台灯架，一一摆到了两人侧。

程紫玉一倾教授着陈金玉，解说之无一不详。陈金玉则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地收着外边学不到的养分，只恨不得一气能脱胎换骨。

拥有蛤蜊光的陶品，不在何釉面上都能呈现五颜六的光。那通的宝光，恍惚不定，如梦幻漂浮在绚丽多彩的釉面，几乎是商和客最极致的追求。

可程紫玉偏偏靠着对颜的把控能力，有本事在陶瓷的表面利用多次恰到好的煅烧使得釉面现那层雾，继而在快速的冷却后竟然就这么形成了一近乎蛤蜊光的光……

温柔从一边架上拿了盏油灯，程紫玉则在陈金玉的搀扶下拿了面凸镜（放大镜）。

“金玉你看，在凸镜下，咱们的视线便不容易被那些光彩迷惑。釉面上一分一毫的状况，都完全逃不开咱们的厉。温柔，灯不够亮！”

“我记得瓶那小圈的图案应该是五蝠团的，怎么像是成了缠枝莲？”

程紫玉依旧是虚弱状，在一左一右的搀扶下慢慢上前，在一尊瓶前站定。

所谓的蛤蜊光是陶瓷表面亮釉经过一段时间的风月侵蚀后，光泽渐退，逐渐柔和自然，光内蕴，宝光四溢。

程紫玉面一变，整个人急躁起来，伸手便要去挪了瓶仔细一瞧。

“不对啊！”

“这的确像是莲，不是团！”陈金玉也是抬眉一惊，随声应和。

可她“虚弱”，踮起脚尖却力不从心，双手未能扣瓶，便猛地

程紫玉循循善诱，指地耐心又细致，而陈金玉则连连跟着，受教之心诚恳非常。

库房的事和师傅上来将这组陶，包括查检的结果等大致情况说了说，在听闻程紫玉要行最后查验后，奉上了一大堆的工又加了几盏灯后便退去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