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冰却极为淡定的抬手，手指把玩着裙带，“我也是半年前才想起来，这首歌，叫。”

宿采逸了脸上的泪，以剑当拐，站起来。

他了手中的剑，正而肃之，端端正正跪下来，少年纤细的腰弯下来，额抵着大地，“咚”的一声，磕了一个响。

她的，极为脆弱。

冰霜灵剑在半空中悬浮，颤了颤，它在请战。

谢冰的手指抬起来，抓到冰霜灵剑的剑柄，神漠然：

呵，试一试？

宿采逸的神渐渐凝重起来，他手中的灵剑骤然放大片灿烂光芒，爆炸般刺，轰轰烈烈，无边的剑意向着谢冰而来。

……

“这世界上，只有你是小师妹的一线生机，求大师救她。”

宿采逸的嘴都被他咬破，眸里痛苦不堪。

想要制服大师，不能拼剑意，只能从她上手。

“剖丹……只是有些疼，大师忍一忍。”

谢冰闭上了睛。

像是认命了一样。

谢冰忽然笑了。

……

她，还能留在世人中吗？

大师，不会有事。

即便是他自己毁灭。

他眸光枯槁，抬看她，带着些祈求，“大师，你不会睁睁的看着小师妹死的吧？”

谢冰叹了一气，认真地看着宿采逸，“早知，我给猪唱，都不给你唱。”

“我保证，如果大师失去灵丹无法成为书修，我会将灵丹还给大师。”

“大师，我无意冒犯你，只是，我有不得不的理由。”

“如果剖丹后你还能用灵气，便可以救小师妹。如果不能，灵丹依旧是你的。”

只因为，这样能救萱瑶，能为小师妹求得一线生机。

宿采逸跪着谢冰，慌摇，“不，大师，我从来不敢想要你死。我只是，试一试……”

原来如此。

宿采逸了手中的灵剑：“……大师，我还是你的小师弟，你还是我的大师。”

“你是，要我死。”

谢冰一时不知，他是真的没担当，还是太有担当。

小师弟冒着败名裂，走向石林峰，向执法队队员手的那一刻，就该知自己将会面临多么可怕的后果。

瞬息间，灵剑划过一剑弧向着谢冰而来，剑气凛冽，是大的杀意！

或者说，宿采逸还会活着吗？

冰霜灵剑破开剑弧，轰隆隆引起来一阵爆炸，结界外，却什么动静都没有。只要在一炷香内取了谢冰灵丹，宿采逸便可全而退。

大师，还是不愿。

他圈发红，“大师，得罪了。”

眨间过了数招，谢冰本没有任何颓势，反而那剑意将他得节节败退。

剑意分成无数，又汇聚在一起，再次分开的时候，每剑意上

师父说了，如果谢冰剖丹后真的不能修行，他便将灵丹还给谢冰，再用自己修为为她修复。

这首歌刻在他的记忆，少女清澈的歌声陪着幼时的他酣眠。

他，依旧在哼唱着尾声，光平淡。

谢冰不过是刚刚踏金丹期的修士，连金丹都未塑成，而宿采逸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如今已经元婴大圆满，他对上谢冰，毫无压力。

她懂了。

他选择了一己承担。

她虽然不是剑修，却比剑修还要凶残可怕。

只是，宿采逸听信顾莫念的话，待顾莫念拿到谢冰灵丹，还会还给她吗？

这首歌……

他脊明明得笔直，看上去却有些佝偻。